实际上陛下迟迟未曾做下决定时,她应该早就明悟情况有变了。
如此,她又怎么会对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事情而愤怒非常?
不过是借题发挥……找个理由跑回家来罢了。
李致虚,不拆穿她。
他们夫妻一体,本就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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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樊月英搂着李致虚,惊讶地把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摸索了一番,直到李致虚忍无可忍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樊月英仰脸看着李致虚那暗藏危险的漆黑眼眸,口中却难以置信地道:“七郎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此话一出,李致虚顿时有些神色不自然。
他眼神虽没有左右乱飘,但却垂下了眼眸,一副冷淡的样子,说:“没有。”
樊月英却狐疑地看着他:“不对!你一定长高了!”
李致虚不理她,翻身下去,躺在樊月英的左侧,姿势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樊月英忍不住了,翻身坐起来,摇晃李致虚:“七郎,你别装死,我知道你是男儿中少有的高挑。”
“但我初见你时,你约莫就到我肩膀,为何方才躺下来,我却发现你如今已经可以与我的脖子是比高了呢?”
“你且起来,我们再对比一下。”
李致虚一副早已安然入睡的模样:“阿英,睡吧,天要亮了,我明日还要去官署当值的……别纠结了,你方才一定是看错了。”
樊月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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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致虚本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
结果
翌日用早膳时,樊月英又提起了此事,分明就是还没忘记,,惦念得很。
李致虚诡辩:“为何你就非认定是我长高了,而不是阿英你自己缩水了呢?”
樊月英无语凝噎:“七郎你看我像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