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男一女身着的服饰很有特色。
那陌生女子身着六重杂色的羽衣大袖,极为端重,手持桃杖,其上竟然还有灼灼盛开的桃花。
陌生男子则身着五行色的五重大袖,以一条绯色绢带捆住了眼睛……湛兮猜测这人是失明了。
向他们投去的眼神不过几瞬,湛兮就收了回来,眼观鼻鼻观心地向高台之上的常山大长公主行礼。
常山大长公主极为慈祥地说免礼。
又把湛兮叫到跟前去,说道:“我年纪大了,许久不曾入宫,倒是有好些日子没瞧见你了,今日一看,仿佛你变了许多。”
说实话,常山大长公主对于湛兮的印象,还停留在多年前,太子和二皇子都不曾降生的时候,那会儿他在皇宫疯玩,常山大长公主也较常出入宫廷。
在常山大长公主的眼里,湛兮是个生得唇红齿白的可爱的小孩子,多的印象就没了。
这两年又忽然常常听见他的名字,起初是说他如何如何不好,招猫逗狗,流连花丛,后来又将他传得神乎其神的,就是九皇叔,都夸赞他……
“我如何看那孩子?唔……诗经有云:麟之趾,振振公子。他于大雍而言,或许正如那在高冈上鸣叫的凤凰啊。”
“常山,你也老了……有他在,我日后会走得安心一些。”
九皇叔对他充满了赞叹,说他是麒麟,是凤凰,是大雍繁荣昌盛的定国神柱……
九贤王的赞美,便是常山大长公主愿意向湛兮表现出慈爱模样的根源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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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您这儿,是为了蹭一顿饭。”湛兮实话实说。
常山大长公主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不过也不白蹭,毕竟我还带着鱼少卿,两个大男人吃白饭不好,所以……我还给您带了一个礼物。”
常山大长公主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是那麻袋里装着的人?”
“二十九。”
二十九得令,直接将麻袋里的人倒了出来。
看见那狼狈不堪的女子,云生月等人还没什么反应,倒是常山大长公主身侧贴身伺候的老人,不禁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