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姐姐竟是十年如一日的敏锐与通透,云生月心中感慨非常。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云鬓金钗的女子一眼,恭敬行礼:“是,下官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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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月前脚刚走,身穿龙袍的身影便从屏风后出现。
永明帝坐在了曹穆之身侧,顺手拿起了冰碟中的樱桃,与一旁的小刀,他动作熟练地在给樱桃去果核。
曹穆之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永明帝给一个樱桃去核,她便捏着小金签插一个送到自己嘴里。
一边不紧不慢地给樱桃去核,永明帝一边闲话家常似的说道:“想必问题出在金童子身边的那位姑娘身上,禾禾可要召见她一番?”
旁人不明所以,怕不是要以为云生月疯癫了,但人心之事,可瞒不过永明帝和曹穆之。
云生月若当真身体有问题,多年来派去北庭都护府的御医,必然有所汇报,绝不可能如现下这般令人震惊非常。
思来想去,唯有性情中人才会有诸多如此匪夷所思之举。
聪明人就算能猜到些许,怕也猜不到令云生月如此的女子究
竟是何方神圣,可这也瞒不住永明帝。
向来坐在高台之上的龙椅上的人,能轻易地将台下所有人的神色,皆收入眼底,包括躲在金童子身后的,那个神态异常,哭泣都又悲又喜的……小丫鬟?
“不见。”曹穆之又插了一颗樱桃,不过这次却是送到了永明帝的嘴边,“无论鹤弟是否是为这姑娘才如此疯魔,这都是鹤弟他自己的选择,我为何要见那小丫头?”
“若是为了别的事情的话……”曹穆之沉吟了一会儿L,“金童子既未将她带到你我二人的面前,只怕是时机未到,既如此,不如稍安勿躁。”
永明帝吃下了曹穆之送到嘴边的樱桃,皱眉道:“之前我听老师说过,想替已过世的那关门弟子收一个徒弟,还是个女子,难不成便是她?”
“外公没有明说,静观其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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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的气氛,宁静但温馨。
曹穆之淡然,永明帝细细地回忆今夜的事情,竟有些忍不住失笑。
“你笑什么?”曹穆之无奈地半眯着眼睛看他,“善狸,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