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了。”鉴慧垂头,失落地收走了一大堆白子。
落败的柳宽起:“……你够了!”
鉴慧满意地看着棋盘上已经是黑子的天下,问道:“柳兄上门来了,我便不再特意去拜访,敢问柳兄,对于此事,你可有高见?”
“想要谢太师改变主意?”柳宽起哼笑一声,“简单,你能说服他的心头宝,他家心头宝自然能说服他。”
“柳兄指的是?”
“曹国舅。”
“啊……原是这一位。”鉴慧语气惊讶,眼神却不惊讶,“不说这位年纪小小、其智骇人,只说柳兄可知道,我身上可有能令曹国舅瞧得上的?”
“我哪知道,你送上门不就知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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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了王皇后的往事后,一皇子和太子的情绪都有些低落。
湛兮又陪着两个孩子在游乐园里疯玩了一遭,果然悲伤的情绪能随着汗水被排出体外呢。
一皇子一下子就忘记了所有不痛快,失声尖笑,太子虽然不至于和他一样,但眼底的情绪,却也不似原来那么沉重了。
夕阳西下时,永明帝派人来叫他们回去吃晚膳。
晚膳后,永明帝又张罗着要给将军府送多点冰块,这都快夏末了,他还忧心湛兮会被热着。
抓着永明帝在的机会,湛兮把自己随身携带的《水泥大法好》郑重地交代给了他。
问此神物何处来?
湛兮说:“是太上老君连夜写好了放我枕头底下的。”
永明帝:“……”金童子,天底下没人比姐夫更信你了,可你这一回……嗯,要不你回去再找个不那么拉胯的说法?
湛兮简单地讲了一通这玩意儿的作用,并说:“可让工部工匠先行研究,尽量让皇家书院的修建也用上此物。”
一皇子却兴冲冲地说:“刚刚小舅舅是说这东西能铺得很平整吗?那能不能让皇都一百零八坊的道路都铺平?以后它要是能把所有官道都铺平的话,那我们寄送物件和信笺,岂不是能快很多!”
太子想的是:“如此神物,若曹国舅所言不虚,想必于修筑河堤大坝,皆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