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友人相行,姚鹏举依然有些奇怪:“郑公不是早年便乞骸骨,连子孙都带回故地做官去了么,怎么这位郑兄会出现在此处?”
“谁知道呢?可能又准备复起了吧,郑公都逝世多年了,子孙后代又不安于故地,想要出山也正常的嘛!”
“是么……”姚鹏举总觉得事情似乎不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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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在自己的座位上勉强坐好的上官无病,眼睁睁地看着湛兮打自己眼前走过,留下香风一阵,金光一闪。
上官无病:“!?”刚刚、刚刚是什么东西走过去了?是会开屏的花孔雀吗!?
“他娘的!曹睿之你发癫吧!?”旁边的王意如发出了低低的咒骂声,“这是太子生辰宴,他搞这‘艳压群芳’的装扮是要做什么?”
广平侯老神在在地瞥了他一眼,沉声:“噤声。”
王意如一下子就闭嘴了。
但是不远处的上官无病却是个狗耳朵,细微的风吹草动都能听得见,他已经注意到这对父子了,小眼睛里光芒闪烁不止。
一皇子和太子远远地看到一个浑身都在发光的人向自己走来,明亮的宫灯无法遮挡住他那一身鲜艳至极的绯红色,更抵挡不住他会鳞鳞闪光的衣料。
一皇子长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移动的视线聚焦器”坐在了自己身侧,他那小嘴巴张得,下巴都差点要脱臼了。
好在一皇子刚好处在吞咽了上一口糕点,还没啃下一口的时间点,故而没有被呛到,他呆滞地看着湛兮:“小舅舅,你今天穿得好、好……”
湛兮“唰”一下打开了自己那庞大到有成人三颗脑袋大的折扇,骚气十足地扇了扇风,挑眉问一皇子:“好什么?”
一皇子呆呆地看着那把不仅能亮瞎人的眼睛,还能扇出一阵阵香风的折扇,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要说什么了:“……”
太子……太子他隔着一皇子,看了湛兮一眼,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最后依然觉得心痒痒的——好怪!孤要再看“亿”眼!
湛兮大大方方地任由太子看,还故意挤眉弄眼地逗他玩,嗓子掐出的油腻得能炒菜的声线:“男孩,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太子:“……?”当真是头顶有什么东西要突破头皮跳出来了,哦~那是问号!
一皇子搁在那边,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台词,兴奋地扒拉着湛兮,兴致勃勃地说:“小舅舅,你今天穿得好闪好亮哦!这是怎么办到的,我也要一套!”
好嘛,大虫儿果然是单纯又可爱的小朋友,他哪里说得出“骚”这么不文雅的词呢~
“下次一定。”现在湛兮给一皇子开空头支票的技术,早已经炉火纯青了。
一皇子根本没想到自家小舅舅会对自己如此用心险恶,满足地点了点头:“好呀好呀,那等我下次生辰,你就送我一身这样的衣袍吧!”
哦~我单纯的小老虎,你怎么那么可爱!湛兮高兴地捧着一皇子嫩呼呼的小脸蛋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