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根据不同的服饰场合单独搭配。
刘一航和云音都觉得还不错。
出了这些玉饰,刘一航定做的三枚田黄冻石的小印也做好了。
云音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高兴的研究着。
刘一航和陈逸平的小印都是简单大气的款式,只有云音这款有雕琢过的痕迹,一看就是女人用的。
云音晚上没课,两人吃过晚饭又去看了电影才回家,这年头真没什么娱乐方式,就是个电影,溜冰什么的。
晚上她在店里将就了一晚,第二天两人接上陈逸平一起,去参加决赛。
刘一航把手上的盒子递给陈逸平,示意他打开看。
陈逸平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给他欣赏。
打开里面竟然是一枚印章。
“田黄冻石做的印章?不错不错,你也算是有印的人了。”陈逸平此刻还没有意识到这是送给自己的礼物。
直到他拿起印章想看一看下面的字。
他仔细的看了两遍,又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以为看错了。
“你们说好笑不,我是不是老眼昏花了,竟然从上面看到了我自己的名字。”陈逸平此刻还是觉得自己老眼昏花了。
看到刘一航和云音不客气的笑出声来,他才知道,自己没看错。
一时间他的表情变化了几次,有惊喜,惊讶,不知所措,还有感动和一丝丝的哀伤。
他把手里的小印握在掌心里。
“你们给我做这印干啥,我老都老了,不需要这些身外之物,有一方印用就可以了,何必为我浪费这么好的材料。”
云音贴心的说:“怎么能是浪费呢!您可是一代书法大师,这田黄冻石可以找到很多块,像您这样的大师,世间少有呢。”
“哈哈,你这嘴巴跟抹了蜜似的,难怪我几个老友都稀罕孙女呢,还是女孩贴心,会哄人。”陈逸平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