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岁那年,秦沉本以为自己之后的生活会这样照旧的过下去。
然则,一个旧人的造访将他的生活搅得一塌糊涂。
丰子维的下马威,秦沉初始不当一回事,直到他见到了丰子维所谓的手段,才觉得无趣且幼稚。
那时的秦沉,一面唾弃着那所谓的真情实意的友谊,一面又自嘲着自己有眼无珠,竟给自己养了两只白眼狼。
27岁的那个初春,一身脏乱污秽的秦沉,在那个惠风和畅的傍晚,在杨柳依依之下,鸣潮滚滚之中,意料之外地遇见了那束将会照耀他一生的纯粹无暇的月光。
尽管心里对那个女孩满怀芥蒂与疙瘩,可那天的遭遇,让秦沉没了心思去应付这个单纯俏皮的女孩。
然则,女孩的自来熟属实让他一惊。
见此,秦沉下意识地便认为女孩被家里养成了骄躁任性妄为不知凡尘俗世的小公主。
竟然在漆黑的公园里,敢陪着一个陌生且奇异地男人喝酒。
还抓起那个陌生男人的手。
他甚至成了她口中的残疾人?
半绾耳后的秀发露出女孩细腻的脸颊,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女孩的脸上,女孩张着一双星眸紧盯着自己的手心,嘴上神神叨叨地念念有词。
霎时,秦沉看女孩竟有种看见了神女降世的模样,身后是纯白不染一尘的光芒。
然而不过一瞬,秦沉便开始懊恼自己的举动。
秦沉轻轻地看着女孩念完所有,心里不免轻嗤。
黄山老道杞子邪?
否极泰来、枯木逢春?
完美的恋人?
如若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真的存在,秦沉想,否极泰来枯木逢春尚且能够接受,至于一个完美的恋人?
他想,还是算了吧。
爱情这种东西,走错了一次就算了,没必要重蹈覆辙。
女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好似误入人间的精灵,为迷途的人儿指点了迷津后,轻轻地抽身离开了,不留下一点痕迹。
而女孩离开后,另一道身影也紧接着出现在了秦沉的身边。
来人不似女孩那般洁白如玉单纯善良,他满身的灰暗与污秽,似乎这个男人才与他秦沉相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