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沉作势又要将叶怀夕压在身下的样子。
叶怀夕轻啧了一声,“别闹了,好好说话,真就铁了心打算好了?”
秦沉抿着唇,没说话。
叶怀夕抬头看着秦沉沉思着,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微叹了口气。
两人方才聊的,她可都记在心里呢——
秦言欢浑浑噩噩地离开主卧后,秦沉倏地爬上了床,弯着身子,头也轻轻地放在了叶怀夕的腿上。
看着男人一脸憔悴且自信低落地模样,叶怀夕忍下心中的酸涩,她揉了揉秦沉的五官凌厉的俊脸,“怎么,我们的斗战胜佛这是也要被打败了了嘛?”
“我才没有。”因着秦沉侧着头躺在叶怀夕的大腿上,吐出来的声音自然而然地也变了一个调调,加之秦沉现在扁着嘴的模样,让人瞧上去便只觉得他幼稚不堪。
“噗嗤”一声,叶怀夕被秦沉的模样逗笑了,“那你这是怎么啦,快说来听听。”
尽管叶怀夕能八九不离十地猜到秦沉忧心的是什么,可她还是想问一问秦沉,让他回答出来 。
秦沉也知叶怀夕的用意,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声音喃喃,“言欢的事情,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嗯,我知道的。”叶怀夕收敛了笑容,可眉眼间的柔色却不见半分,她安抚似地顺了顺秦沉的脊背。
得到了支持和理解,秦沉像是有了依靠的孩童一般,将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彻底倾泻而出。
“我是想弥补言欢的,她才那么小,就因为我和她妈妈的事情而失去了一个完整的家庭,失去了童年时期最不可少的父爱。”
说到这,秦沉停顿了片刻,接着叶怀夕又听见他自顾自地说道,
“后来我倾尽全力地对她好,一点点地照顾着小女孩的生活,可我那时却只顾着让言欢得到物质上和生活上的完美,将少年时期孩子最重要的心理健康置之了脑后,我这个父亲当的是不合格的。”
男人的心情越来越复杂,声音也越来越低落。
这样脆弱的秦沉,叶怀夕之前是没见过的,想来秦言欢的事情真的伤到了秦沉。
叶怀夕弯下腰,在秦沉的发丝上落下轻轻柔柔地一吻,“秦沉,你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声音温柔且坚定。
莫名地让秦沉有一种信任感,他张了张嘴,“真的嘛?”
“当然啦,你瞧我骗过……”
“错了,我还是不合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