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言玥儿灵光一动,好似想到了什么重要的把柄。
对了,参与这件事的人还有秦言欢呢,如果秦沉真的利用这件事把她送了进去,那么秦言欢恐怕也逃脱不了了。
秦言欢做的事情再不对,她也是秦沉的亲生骨肉,况且秦沉这么喜欢秦言欢,他一定也不忍心将秦言欢送进这种地方的。
俨然,这时的言玥儿只顾着考虑自己,丝毫没有注意到秦沉方才说的话里面,有关秦言欢做的那些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失望的事情。
思及此,言玥儿倏地好像抓住了一个天大的契机一样,只见她唇角微勾,面色也轻松了不少,声音更是也多了几分底气,“你不能这么做,言欢还是个孩子,她还没有成年,她也不懂什么事情是对的,什么事情是错的,况且言欢可是你的女儿。”
话音落,大厅里霎时鸦雀无声……
众人的视线均落在言玥儿的身上,余姿和言玥儿相处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她是什么尿性,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活的舒服点嘛,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商陆和张景皓等人更是看傻子一样地看着言玥儿,他们合理地怀疑言玥儿是个聋子,选择性失聪的那种,明明方才秦沉都大大方方地把秦言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生了不该有的心思的事情说了出来了,这女人还一副护崽的模样,真不知道她是真蠢还是假蠢,或者也有可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除了秦沉,但在场的其他人都不好说些什么,毕竟接下来的话题是有关秦沉的家事问题,他们也不好去评论些什么。
于是乎,大厅里一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只默默地坐在沙发上观察着事情的走向。
大厅里,沉默了良久——
秦沉终于发话了,“言玥儿,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
“你什么意思?”言玥儿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不悦。
秦沉瞥了眼坐在自己斜侧方的言玥儿,冷声道:“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秦言欢做错了事,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这无关于她的年龄,也无关于她的身份,做错了就应该收到相应的惩罚。”
“呵…”闻言,言玥儿冷笑了一声,“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很搞笑嘛,现在谁人不知你秦会长的名字?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做的错事还少,现在却装出一副向善公民的样子来教训别人,这不是可笑是什么?”
说着说着,言玥儿的嘴好像没有把门似地,将多年前的旧事也重新提了起来,
“多年前,我们之间闹的事情,我做的也是错的,不也没有得到惩罚?所以说嘛,这世界哪有那么多的因果报应,有错该罚呢?”
言玥儿说的字字句句,宛若珠玑,一颗颗敲打在当年的当事人的身上,余姿放在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目眦欲裂地紧盯着言玥儿,这个女人,可真是不识好歹啊,她现在居然还敢提及当年的事情,她是真的觉得没有人能治得了她了嘛?
张景皓很明显地察觉到了余姿周身情绪的波动,秦沉和言玥儿离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地,他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为什么余姿会这么激动呢?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相较于余姿的激动,秦沉就显得有些过分冷静了。
他看着一脸沾沾自喜的言玥儿,面色沉沉地,黑眸半眯,“我的事情怎么样轮不到你来插手。至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