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夕被迫搂住秦沉的脖子靠在他的身上,小脸红扑扑的,汗水糊湿了视线和鼻梁,被秦沉一点点引诱着,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好端端地花瓶怎么突然就碎了,言欢离开的时候明明是穿了鞋子的。”
话落,叶怀夕蓦地瞪大了一双星眸,她…她怎么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该死的,秦…秦沉不…不会误会她别有用心了吧?思及此,叶怀夕抬眸望向秦沉,却只见他除了偶尔发出几声闷哼之外,神色尤为自然,俨然没被叶怀夕刚刚的一番话所影响到。
秦沉看着眼前的人儿张着一双剪水般地星眸小心翼翼地望着自己,心里不由地一笑,他倾身吻了吻叶怀夕的红唇,细细品味着,又一点点席卷、吞噬……
“花瓶是被我撞碎的,那时候言欢磕到了桌角,我走过去看牵到了旁边的线,就这样带倒了花瓶。至于言欢,她进门的时候,我便没看到她脚上有鞋。”
秦沉抱着叶怀夕翻转了身子,一时间,叶怀夕又躺在了安全感满满地大床上,秦沉揉了揉叶怀夕,声音听上去性感而又磁性,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嘛?”
……
……
翌日正午,正在睡梦中的叶怀夕被秦沉从床上拖了起来。叶怀夕闭着眼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秦沉拧干洗脸巾,帮叶怀夕仔仔细细地擦着脸,见脸都洗完了,这人还没有要睁眼醒来的预兆,秦沉爬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他温热的大手轻巧地解开叶怀夕身上一粒粒的扣子,扣子解开了,束缚又少掉了一层,秦沉的手直接步入正题。
倏地,叶怀夕猛然惊醒了,她红着脸将秦沉往外推着,“好啦好啦,我醒来了,快起开,我要去刷牙了。”
秦沉坏笑着挑逗着叶怀夕,可身子就是不动。
“你快走开啊,不然小心我对你吹气臭死你。”说着,叶怀夕呼出了一口气,又俯身凑近着秦沉,作势要朝他吐气的模样。
秦沉耸了耸肩,“吐吧,我不在乎。”
“嘶~你轻点。”叶怀夕被他捏地痛呼出声,见威胁起不了作用,叶怀夕又推了推他,“真别闹了,不是说好的要出去逛逛嘛?”
“晚上去看夜景也可以。”
“秦沉。”
叶怀夕正声喊了一句秦沉的大名,慌得他立即下一刻就起身下了床来。
……
“今天玩得开心吗?”赏完港城港口夜景回酒店的路上,秦沉神色难辨地看着后视镜里正笑得一脸欢心的秦言欢。
秦言欢没多想,揣着包里的纪念品,笑着朗声回道:“开心,今天是来港城这么久最开心的一天了。”
正午用完餐出门后,叶怀夕和秦沉开车带着秦言欢去了博物馆、观景台、海洋公园,逛了长廊,游了轮船,赏了夜景……
这可不比前些日子闷闷地待在酒店有意思了不少?
秦沉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空出一只右手握了握叶怀夕有些冰凉的手,用自己的温热细心地帮她暖着手。
回到酒店,秦沉提着东西跟在叶怀夕和秦言欢的身后,他望着秦言欢笑得开心,一脸依赖地倚靠着叶怀夕的肩膀,眼中满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