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沉:“你的解读过于严重了,言欢毫无此意,不过是孩子,直言直语惯了罢了。”
叶怀夕眉心微跳,“……”
“那你的意思是我太敏感,而你的女儿情商太低了咯。”商陆轻笑一声,语气嘲意十足,“既然话都不会说,那就少领出去丢人现眼,夕夕不在乎可不代表别人会不在意。”
闻言,秦沉顺着商陆的话鬼斧神差地侧目观察起叶怀夕的神色,一直说不出话的叶怀夕被秦沉冷冷的目光轻轻一扫,愣了愣神,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秦沉收回目光,声音谈不上多和善,“商大少爷莫不是忘了,你站的位置是谁的地盘了。”
只见秦沉微微挑眉,眼神戏谑地看着此刻有些进退两难的商陆,
见此,秦沉又冷声补充道,“我随时能让你滚出这里。”
“哼,就这点东西?”商陆只怔了一会,旋即,泰然自若地与秦沉对视着,“看来某些人也不怎么样嘛。”
“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叶怀夕的声音很低,小到秦沉和商陆差点没听见。
两人顺着声源望去,秦沉率先看见叶怀夕身侧紧攥的拳头,他皱了皱眉,却没说话。
商陆看了眼叶怀夕极其不自然又不突兀地小动作,眉心狠跳,他拖沓着鞋子,想要上前安抚叶怀夕,却被她闪身躲开了。
叶怀夕一瞬不瞬地看着商陆,极其认真地说道:“商陆,你说的话太过分了,道歉。”
商陆很是震惊,满脸写着拒绝,可一看到叶怀夕的模样,他转身没什么温度地跟秦言欢道了句抱歉。
“不够诚恳。”秦沉直截了当地指出商陆的态度问题。
商陆睨了秦沉一眼,却没动,直到身后传来叶怀夕的声音,他这才站直了身子,一步步走近秦言欢,而秦言欢随着商陆的凑近,挽住秦沉的手臂,一步步颤颤巍巍地往秦沉的身后躲去。
秦沉瞥了眼秦言欢,一手扶住秦言欢的手腕拍了拍,回头看着商陆走上前定定地站在秦沉的身前,脸上的不屑与吊儿郎当早已消失不见,只见商陆一脸严肃满是诚恳地说道:“抱歉秦言欢,我方才说的话太难听了。”
秦言欢又往秦沉的身后缩了缩,好一会儿,才颤抖着说了句:“没事...没事,不...不要紧的。商...都是好意……”
说着,她扯了扯秦沉的衣角,想让他帮忙处理这种场面。
秦沉仍在讶然商陆的极速变化,一时间也没有注意到秦言欢的动作。
他思索着,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让商陆的态度大转弯,难道只是因为叶怀夕的一句话嘛?
思及此,秦沉似乎忘记了其他的所有,忽然陷入了一个奇怪的错误的旋涡,他们俩的关系就这么亲密嘛?青梅竹马?搂搂抱抱?被子说掀就掀?说一不二听之任之?他们俩的关系真的有像他们说的那样简单纯粹?
陷入爱情矛盾旋涡的男人,总是会抑制不住心底莫名的酸味,忽视和选择性忘却很多事情的,甚至爱钻一些毫无可能的牛角尖的,只看得见自己当下看见的,只想得到自己当下所想的。
一想到他们俩可能有不简单的关系,秦沉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说出的话既果断又刺人心,“接受你的道歉没问题,但精神上的损害就只能让你搬离这里来弥补了。”
秦沉一心想着用什么法子把商陆赶走,自然没有注意到叶怀夕骤变的脸色,他没看见,可有些人却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