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眯着星眸一瞬不瞬直勾勾地盯着秦沉,风情万种妩媚多情。
感受到不太对劲的情形,秦沉垂眸,心头暗叫一声,草,这特么太引人犯罪了。
叶怀夕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她感受到别致的**。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微缩,不自觉地张大了樱桃小嘴,一时身子都有些虚浮。
他...他...他...怎么还****!!!!
明明她都已经快累晕了,怎么他还能有这么旺盛的精力。
不休不止的,这大半夜的又把她给‘吵’醒了……
秦沉俯下身,薄唇反反复复地流连在叶怀夕的唇瓣,耐心地研磨,一点点地品尝着他的晚间的美味甜点。
房间里的接吻声交错着呼吸声,声声入耳,反反复复地传递在整个寂寥的夜晚。
叶怀夕被秦沉半拥着踏入了另一个醉人的虚空,
让人舒心怡情,步步沉醉,甚至于无法自拔。
……
翌日晌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俏皮地落在叶怀夕的脸上,光亮的刺激下,叶怀夕幽幽转醒,一只小手挡着身前的亮光,缓缓睁开双眼,另一只手摸了摸床侧,还是和以往一样,只摸到了带着凉意的床单。
房间内弥漫着旎漪的暧昧熏香,一室的狼藉,足以可见昨晚的疯狂。
***床单被秦沉换掉,随意地丢在房间的一角。
右侧床角挂着昨晚叶怀夕穿在身上的鹅黄色的****,
鹅黄色的****看上去破破烂烂的,俨然是被人撕碎后留下的丁点布料,而其他的余角布料则被人四零八散地丢在了好几处地方。
可怜的半包的鹅黄色**被随意地丢在一旁,前面装饰用的半透蕾丝已然被粗鲁地撕成了碎布,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了,找不到方向。
沉木地板上被人丢了好几个打了结,扎紧的********,就连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垃圾桶上都挂着不少,
这些都足以看出昨晚男人的急躁与疯狂。
叶怀夕浑身酸软的像无骨的鱼儿一样,从被子里露出来的臂藕,垂在床边。
从被褥里露出的手,这些无不透露着秦沉早晨帮她穿好了衣服的信息。
她愣愣地躺在床上,将房间内的所有陈设皆看在眼里,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脸上竟也不住地红了一大片。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神来。
叶怀夕撑着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小步小步地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