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述神色复杂地将秦沉搓着手磨着黑棋傻笑的模样看在眼里,他到现在都没有看懂秦沉这个人,他是不知道自己的棋艺,还是他对自己的棋艺很自信?
如果一定要靠此分出个好歹来,颜述想,或许他只能放点水了,毕竟他们俩很像。
秦沉要是知道下个棋而已,颜述心里还能有这么多想法,恐怕不会管它什么长幼尊卑,忍不住出声制止吧。
棋局初始,先是秦沉所执的黑子得势,慢慢地,棋赛进行到中场时,颜述所执的白子冲破了黑子的包围圈,一并吞掉了岌岌可危的黑子,将棋盘上的优势抢了过来。
颜老爷子看着黑子受困白子得势的棋局,脸上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这么早就拿下来了,什么也别管,早点拿下早点开饭。
叶怀夕从棋局伊始之初,脸上的愁容就没有减轻过,她紧蹙着秀眉,星眸一瞬不瞬地紧盯棋局,眼看着白子出圈,秦沉的黑子陷入困境,俨然大势已去。
叶怀夕心想,不过这也挺好的,毕竟这对不会围棋的秦沉来说在颜述的手下能挺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
果然,她男人干什么都是最厉害的。
棋盘之上,秦沉和颜述各执一子,针锋相对,剑拔弩张,寸步不让,棋局已然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一时间,众人皆以为是颜述对秦沉放了水,站在一旁最为沉不住气的颜豊最先想要开口,却不想先一步被颜纯制止了。
别人看不出来颜述冷静自持的面庞之后的翻涌,可颜纯对颜述却是清楚的很,这盘棋他本想要放水,可后来显然被秦沉的棋艺惊到了,一时间也管不了那么多,一颗心全扑在了棋局之上,又何谈什么放水一说呢?
颜述眉头紧锁,这么些年,他已经很久没没有碰到过这么强劲的对手了,就连走棋都带着一股股狠劲,一副要死磕到底赢过秦沉的模样。
颜纯暗叫不妙,颜述浮躁了。
秦沉眼下可不想给颜述这个机会了,因为有些人已经快急得掉珍珠了。
秦沉走下一步险棋,果然,白子毫不犹豫地落在了秦沉为它定制的死路。
秦沉缓缓落下手中黑子,一时间,棋局的形势发生了巨大的转变,秦沉所执的黑子将颜述的白子引进事先设好的陷阱,又冲破白子的枷锁杀出了一条血路,一路吃掉了颜述不少的白子。
棋桌之上,俨然只剩下零星少许的白子和重获新生不萌发壮大的黑子。
颜述无奈一笑,将手中的白子一丢,“我输了。”
!!!!!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