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知道的多得很呢,尽管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争论不止剑拔弩张,可他却看得很清楚,那位继承人对叶怀夕不仅仁慈的很,而且很是对她放宽底线呢。
要是那人对叶怀夕没点其他的想法他才不信呢。
秦沉脑子灌进了陈年醋坛,一根筋的歪想,完全忘记了自己了解到的秘闻。
叶怀夕内心扶额又叹息,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关系密切?不如说是天杀的仇人,这雷霆手段、一世精明的老男人怎么就这么爱乱想呢?
秦沉明明是在利用她,现在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干嘛,总不能是在吃醋吧。
可他用得着吃醋嘛,还是说他在装模作样?
一时间,叶怀夕真的看不明白了,她的脑子已经很乱了……
叶怀夕避开秦沉状似无意般提出的话题,淡淡问道:“我爸妈知道了嘛?”
醒来没有看见他们俩,叶怀夕心想秦沉应该是没有告诉他们的,至于用了什么理由让他们这两天连一个电话都没打来,却不得而知了。
秦沉愣了愣神,他没有想到叶怀夕居然会避轻就重地跳过了这个话题,眉心一弯,心里那股不悦的感觉烧得越来越旺。
他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想法,舒眉展眼,轻柔一笑:“你放心,叔叔阿姨都不知道这件事。”
叶怀夕不语,只了然地点了点头。
两人都没有说话,病房一时陷入了寂静。
……
叶怀夕心里想着那些未解的事情,犹犹豫豫地,又不知如何向秦沉开口,一时思绪乱飞,哑声沉默着。
而秦沉心里头恼火,不仅是因为方才叶怀夕的话,还有叶怀夕现在的行为和态度,太冷淡了,这种疏远感一时间只让他觉得很陌生,这是连两人初见都未曾有过的情况。
未几,叶怀夕蓦地出声:“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
叶怀夕问的是秦沉打算怎么对付顾潮,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可听在秦沉耳里却变了味道。
他只觉得叶怀夕是想替顾潮求情。
秦沉面色冷淡,眸光暗暗,没好气道:“自然不会放过他,他得为你身上的伤买单才行。”
求情?想得倒是美,我不弄死他都算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想让我放过他,门都没有。
旋即,秦沉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双黑眸闪过一抹锐利的光亮,他微微扬唇:“就算我放过他,何宴衍也不会轻饶。”
“是么......那挺好的。”叶怀夕面不改色,镇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