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沉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掠过一丝复杂,犹豫半晌却是哑然。
叶怀夕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微笑,一时竟感觉有些无能为力:“是什么样的原因,竟让你这般难以启齿?”
“我不想让你知道。”这几个在此刻,如同千斤巨石压在叶怀夕的心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清亮灵动的眸子微动,嘴上笑着,心里早已泪流成河,声音平淡却于无形中伤人:“好,我知道了,这段时间,我暂时不想理你。”
言罢,叶怀夕转身离开了包间。
秦沉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想上前拦住她,脚却钉在原地,挪不开步子,嘴巴张了张,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他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今天不过是与张景皓相约,一起商讨推倒金垒的计划嘛,为什么叶怀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甚至听到了这些谈话?
大晚上的,他有些不放心叶怀夕一个人,拉开包间的门,快速追上叶怀夕,见她上了出租车,开上车紧紧跟在后面,直至出租车到了自家楼下。
他目送着叶怀夕上楼,见她家里的灯亮了起来,他才停好车上楼。
昏暗的楼道间,暗蓝色的火焰跳动起伏,触燃一只只烟丝,却又不时迎风飘动,稍稍偏离原轨,甚至熄灭,宛若两个相爱的人因某一外界事件,一方的避及,使得两人生了嫌隙。
秦沉按灭最后一根烟,深深望了眼面前的门,转身回了家,他心里无比清楚,现在他们两个都需要足够的时间冷静下来。
阳台上,叶怀夕将身子缩进花瓣椅中,冷静的思考着今天傍晚发生的一切。
临近下班之际,没有应酬安排的秦沉叮嘱她自己回家后,便急匆匆离开了。
她心里疑惑,随着自己的感觉六神无主的跟在了秦沉的身后,来到了一家饭店。
包间她不能进,所幸她便待在门口偷听,可却没想到会听到如此荒唐的事情。
张景皓是金垒老总瞿天华的侄子,亦是如今张氏的副总裁,怎么会甘愿与秦沉合作,一起对付金垒呢?
而且,这个张景皓的目的似乎远不止于此,他要的不仅是金垒倒闭,甚至想将自己的姑父母一家送进牢狱。
叶怀夕认为这些只是他欺骗秦沉的幌子,而真正的目的是彻底掌握并发展张氏。
秦沉在项目的开发里负责供源和初期建工,项目一大半都由他负责,如若最后张景皓扳倒金垒,恐怕下一个便会对付易知,而这便是一个最好不过的理由。
思及此,叶怀夕后背升起一阵冷汗,只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可她也忘了,秦沉算得上是一只千年的老狐狸,如若真她猜测那般,他又怎么可能与张景皓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