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阿姨滔滔不绝道:“那个小伙子长得也很标致,性格也不错,在这等了一个下午,和我唠嗑,帮忙干活来着呢。”
秦沉说:“那挺不错的。”
这话说的也不知他是在为叶怀夕开心还是在安慰自己。
话别许阿姨,秦沉独自上楼,他停在楼道走廊,凝视着叶怀夕的家门,呆愣了好一会儿。
片刻,秦沉打开了家门,他没有开灯。
客厅里,微弱的火光时隐时现,他半阖的眼模糊在指尖升起弥散的烟雾里,蓝色火焰不间断地跳动着。
翌日,今天是周六,叶怀夕带着商陆在云梦玩了一整天,先是凌晨爬了台山看了朝阳,又去了当地的特色景点。
可惜的是,后面因为叶怀夕扭伤了脚,两人不得不回了无舍。
下车后,商陆将叶怀夕的手提包挂在脖子上,刚刚背起她,商陆笑着说:“叶怀夕,你还不耐嘛,看着二两肉没有,背起来蛮沉重呢。”
闻言,叶怀夕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恶狠狠地威胁道:“商陆,你说什么?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
话毕,她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伸向了商陆的腰间。
这下,商陆被叶怀夕闹得大笑不止,力气也渐渐没了,但仍然稳稳都背着她。
商陆实在没法子了,只能缴械投降,“错了错了,姑奶奶,我错了,你是全世界最轻的女人。”
叶怀夕听到满意地回答,停下了作恶的小手,得意洋洋地说:“小陆子,你这还差不多,记住了啊,下次不要再犯了啊。出发,继续向前。”
“得嘞,您坐稳咯。”商陆笑得满脸通红,应和道。
两人吵吵闹闹来到了楼下,刚准备进门,却迎面碰上了出门的秦沉,叶怀夕下意识便想躲起来。
事实上,这段时间,叶怀夕一直在尽力躲着秦沉,试图将他从自己心里剥除。
可是,思念会生根发芽,当叶怀夕再次看见男人,她的心依然会控制不住的跳动,它想要靠近他。
男人头发凌乱,满脸倦意,眼眸里布满血丝,眼圈青到发黑。
看见他这般模样,叶怀夕有些担心他,想关心一下他,可自己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秦沉自动忽视前方的商陆,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身后的叶怀夕,嗓音低哑,似乎还有些委屈,“叶怀夕,这么巧嘛,这是哪位,不介绍一下吗?”
他话音一落,商陆便紧紧地盯住了他,上下打量。
叶怀夕觉得自己此刻好像出轨被捉奸的妻子一样,可转念一想,她又道是错觉,毕竟这个男人对自己可没有半分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