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事儿,你怎么跟姓韩的搅和到一块了?郑家何家还有韩家都撕破脸了,你知不知道?”
“嗯,听说了。”
赵弈眼睛眯了眯。
“那韩松现在是个什么意思?”
“你不是猜到了吗?”
“他们家老爷子也同意了?不能吧?儿女亲家多铁的联盟啊,说拆伙就真拆伙了?该不会是给咱们下的套吧?”
许光明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动了下嘴角。不知道是夸人还是损人的说了两句。
“该精明的时候不精明,该装糊涂的时候,你两眼睁的蹭亮。小弈,是什么时候长的脑子啊?”
“哥你要是不损我,是不是这一年就过不下去了?”
一听他这话,就知道自己又猜错了,赵弈挫败的叹了口气。他这脑子永远都跟不上他们的速度,想想也怪伤心的。
“就是告诉你要老实一点,看不透火没关系,别瞎伸手就行。赵伯伯他好不容易才爬到地方一把手的位置,下一步能不能进中央,就看这几年的风水了。懂不懂?”
“懂。”
拿智商换了脸的赵家小公子,只能乖巧的点点头。无比清晰的再次认知到一点,也不怪他爸把他哥这个养子,看的比自己这个亲儿子还重。
毕竟以对方的脑子和自己的脑子来看,这辈子,大概率他也只能在他哥手底下混日子了。
“方老爷子过八十大寿这事儿,没准备大办。到时候赵伯伯那边出个面就行了,咱们这些小辈不用往上面凑合。你手里那野山参,下回去京城的时候,当个伴手礼就挺好的,现在别送。”
“知道了。”
“嗯,走了。”
事情该安排好的安排好,他才蹬着自行车回到局子里。果然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看着韩松神态自在的坐在他办公桌前,许光明有点郁气的倒了一杯凉白开,走到对面椅子上坐下。
“不好好的守在玉清县,你跑过来干什么?办公室里其他人呢?”
“瞧你这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嘴脸,可真是势利的很。这又不是前段时间,你来求我帮忙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