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主任被拦在门外,听到那丫头在里面哭的凄惨。着急的一次次的想冲进去,又都被人给推了回来。没办法她只能舍弃了体面,像个乡下撒泼骂街的妇女一样,扯着嗓子吆喝。
“你们要问话就好好问,收拾个小丫头算怎么回事儿?付主任,你们革委会这么些个大男人,还想对个小丫头屈打成招吗?你就不怕回头有人找你来讨公道?
冯部长,我们王局好歹也跟你一个战壕里打过滚的,没人情还有交情呢!你就趁着他不在,这么欺负我们邮电局里的妇女同志?回头我们就也去举报你去!”
杨主任这把可真是豁出去了!
反正她是根正苗红转业过来的军人出身,男人也是在市政机关里头多少能说上话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不敢随便动她。
可今天要是护不下许光明的媳妇儿,她们两口子以后,估计就得活在那货的眼皮子底下了!
想想是得罪姓付的这只癞蛤蟆,还是得罪许光明那条会咬人的疯狗,杨主任明确的选择前者。得罪前面的,最多以后给她找点事儿膈应膈应。得罪后头的,备不住哪天就被人给下狠手掀了老底。
就是她没想明白啊,这好好的怎么武装部的冯达州,也能跟他们搅和到一块儿去了?还有里面另一个男的,那谁啊?
听着那老娘们搁外头胡乱吆喝,付成功的眼睛犹豫地闪了好几下。怎么可能不怕许光明来收拾他?可是看看旁边坐着的英朗男人,想想人家给出的好处,瞬间把心底对许光明的忌惮给压了下去。
谁也不能阻挡他往上爬!
小丫头,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谁让你沾了不该沾的人?怨不得我。
然后眼神一变,在旁边两人默许的情况下,把守在门外的人叫进来一个,然后使了下眼色。他可不会亲自动手拾掇个小丫头,那太掉价了。
底下人了然的点点头,然后伸手一把拽起孟恬的胳膊,把人往更里面的刑讯室里拖。
“你放开我,呜呜呜,大哥有话好商量。你们到底想让我说什么,呜呜,先告诉我啊。咱们再沟通沟通,指不定我就听明白了呢……”
付成功冷笑着呲了呲牙,哼了一句。
“没事,等会儿你就知道该怎么说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