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帝小儿欺人太甚,太不把我们镇山侯放在眼中了。”
“不用着急,不就是朝廷派来的几条狗而已吗?”
镇山侯紧紧的捏着拐杖,他虽然年纪一大把,但是精神状态特别好,并不昏庸,他早就有了造反的念头。
“现在还不能反,盛国的势力还没有到,现在造反的话容易被朝廷针对。”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背后捅刀子,绝对不是做出头鸟!”
镇山侯的头脑很清楚,并没有因为怒火而冲昏了头脑。
“爹!难道我们就一直忍着,让别人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撒尿吗?”
“忍一段时间又能如何?总归要有一个合适的契机,咱们才能反。”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难不成让锦衣卫在城中肆意妄为?”何无双皱眉。
他们不能够明目张胆的捉拿锦衣卫,因为那意味着和朝廷对抗了。
这么愚蠢的事情,镇山侯不会那么做,那显得非常的蠢。
“静观其变,这根本不是我镇山侯的性格,想要老夫就忍气不吞声,做不到。”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全城的锦衣卫都找出来,让后一一除掉,这样一来就万无一失!”镇山侯冷声吩咐。
“可是,父亲,你不是说不能直接………”
何无双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镇山侯给打断了,他瞪着儿子,“你懂什么,锦衣卫在河城嚣张了好几个月了,咱们要是再不采取点行动,世人都知道我镇山侯府是好欺负的。”
“老夫知道不可直接对朝廷下手,但如果是大盗犯案,引起了全城百姓的恐慌和不安定,他们做的坏事,必须由我们官府出面解决,难道不该惩治吗?”
“……”
北冥寒看着父子俩谈论的热闹,心里不屑极了,不愧是父子,狼狈为奸。
何无双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什么,嘿嘿一笑,“爹爹教训的是,孩儿记下了。”
不能够直接抓锦衣卫,但是可以借着其他的油头全城大肆的搜查。
北冥寒一直没吭声,只是冷淡的看着镇山侯和何无双。
北冥寒听着这父子俩的对话,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弧度,看来这镇山侯野心还挺大,不愧是老狐狸!
“北冥寒,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和无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