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拜景皇所赐,如今自己这一切都是自己辛苦得来的。
他不觉得自己有父皇,从来都不觉得。
澹台月走进了景皇的寝宫,一步步的迈上了阶梯。
床榻边上,躺着一个男人,苍白虚弱的模样看的人揪心,而且还带着一丝痛苦。
“咳……咳……”
这就是年老的景皇,他的眼神变了,变得冰冷而又陌生,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一个小太监端着热水过来,他将其中一只杯子递给了小太监:“小李子,朕想一个人静静,出去吧!”
“奴才告退!”
小太监恭敬的跪下磕头后离开。
门被推开后,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听见声音,景皇睁开眼睛来,看向澹台月:“你是谁?”
他的话才刚问出口,就感觉胸口疼得厉害,脸色更加惨白了。
澹台月冷漠地走过去,随手找了一个坐的地方:“呵呵,你猜啊?”
“猜猜我是谁?”
景皇闻言愣住了,这宫中竟然还有跟自己这么说话的。?
可是,他怎么觉得眼前这人好熟悉呢?
“朕乃景国的帝王,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贼人?敢这般和朕说话,你不要脑袋了?”
“咳咳……”
龙威盛怒,可只不过短短一瞬间就被病魔摧枯拉朽一般的打破了。
此刻的景皇只不过是一具强弩之末的躯体,油尽灯枯。
“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