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会那么快,席忆彤还没改嫁,韩雯彤肚里的孩子还没生出来……
夏厚德牵着白佩佩的手,安抚道:“谁能想到呢?我也没想到,我想明清他自己也没想到。在时间的魔法下,昔日的白月光也变得面目全非,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至于韩彤雯到底是不是变了,重要吗?
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她所带来了这样一个结果。
还好,经过多番摸底,韩彤雯并没有对韩夫人说什么,也没有对夏家有任何不满。她所有的委屈与泪水都集中在夏明清身上。
小两口的事情还真不好搞,你要说夏明清做错了什么,他也没有。可你要说韩彤雯不对吧,人家确确实实出了心理问题。
“这就是欲壑难填,开始要进门的时候,说只要跟明清在一起就好了,现在我们成全他们了,他们也在一起了,还单独一个院子过活,结果呢?结果她又怕别人抢她男人,患得患失,得了毛病……”夏厚德觉得憋屈。
你要说夏家做得不好,对你怎么着了,他还能说道说道,偏偏这事就卡在了那里。夏家没有过失之处,她就是“病”了。
他望向白佩佩,有些想不明白了这种“病”到底怎么得的。心理上的疾病,也叫病吗?
白佩佩说道:“……心理疾病确实是一种病,在我上辈子,就有心理医生,专门给人看心理方面的问题。”
就是韩彤雯这情况,着实让人有些棘手。
而且白佩佩也不是心理科大夫,她也没有根治的办法。就是书院里现开一个心理科,也没那么快把学生培养出来。
“你就算想培养,也得先有一个这么天赋的学生吧?医学部现在又是骨科,又外科手术,剖妇产,已经够惊悚了,你要是再搞一个心理方面的科室出来,他们肯定以为你发疯了。”
白佩佩默,也觉得现在不是开心理学科的契机。
夏厚德打量着她的神色,继续说道:“我觉得现在的问题不是临时抱佛脚,培不境有心理医生,而是怎么处理她和明清之间的关系。小两口现在在闹矛盾呢,她还流着产,天天哭,这还怎么养身体?”
“还能怎么办?先劝着,等她出了月子再说。”
“那行,我帮你劝明清,那边……你自己上,或者让大丫、苗苗她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