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就是想让夏厚德给他养娃,所以给徐寡妇描绘了一番跟了夏厚德的“好处”,还说别看他在队伍里的身份满高的,其实就是一个乡下汉子,没什么见识。
她要跟了自己,他家里的那个母老虎能够弄死她,但她要是跟了夏厚德,一个乡下汉子多好唬弄啊,她还不手到擒来?
再吹吹枕边风,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就……
“这也不能怪你,你也不知道他是这种人。”夏厚德还能说什么?
心里有气,也只能憋着。
反正回去后,就把这人给“退”了。
他的农学研究所,绝对不能要这种人。
麻蛋!
自己不是一个好东西就算了,还想“陷害”人,这要真让他得势了,岂不是坏了农学研究所的风气?
不行,不能被这家伙给带坏了风气。
农学研究院要的是脚踏实地做实事的人,不是这种钩心斗角的坏种。
严向晨给夏厚德道了一杯赔礼的茶,跟夏厚德保证,回去后,立马就把人给送走,绝对绝对不会再让夏厚德看到他。
然后就和夏厚德说起了开春春种的事。
这事之前就商量好了,这不是为了转移夏厚德的注意力,“旧事重提”嘛。
“阿秋——”
白佩佩打了一个喷嚏,段小雅、席忆彤二人立马就望了过来,问她要不要再加件衣服。
白佩佩穿着新做的棉服,脖子上套着围脖,整个人包得跟个粽子似的,哪还愿意加衣服啊,直接摇头。
“别说我了,你们俩才是,你俩穿得可比我苗条多了。”腿上盖着毯子的白佩佩笑意怏然地瞅着二人,反过来提醒她俩别为了漂亮就不要温度。
大过年的,天气还是有些冷的。
说话间,大房夏明楠、韩娇娇就带着女儿韩娇娇过来“拜年”了。
白佩佩立马给孙女包了一个大红包,留了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