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厚德收拾好以后,才喊了下人进来收拾。
下人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夫妻二人感情好,老夫人病了以后,老爷吃个饭都想陪着老夫人。
吃完饭,夏厚德也没有多呆,说了会儿话,就下地去了。
白佩佩病了,但他地里的活停不了。特别是她病了以后,整个农学研究院就得他自己盯着了。
至于科学实验研究所、医学研究所,自有严向晨自己操心。
他是太子的人,比谁都上心。
每隔几天,严向晨照例造访了徐太医一行人,询问白佩佩的身体情况。
徐太医摇了摇头。
严向晨轻轻叹息:“徐太医,无论如何,这事还是要争取的。”
“放心吧,我们已经在争取了。就算我不上心,凭秦姑娘与白大夫的关系,秦姑娘也不可能不上心,她把我们带来的医书都翻了好几遍了。”
“秦姑娘是个好姑娘。”严向晨感叹了一句。
这个好姑娘为了救治自己的师傅,真的是日以继日地翻各种卷轴,就是想要找到一个治疗她师傅的办法。
但可惜的是,一个月已经过去了,一点好转都没有。
秦霜雪也因此有些心浮气躁,听说前几天还为此将火气撒到了夏明清身上。
夏明清简直就是无妄之灾,纳妾的事是早就定下来的,只不过白佩佩病了,才有了些变故。说到底,也怪不到夏明清头上。
晚上。
严夫人听说以后,说道:“那是你们男人觉得,放在女人身上,可就不是这么想了。特别是站在秦姑娘的角度。人家大老远的从京城回来就是为了看望师傅。结果呢?
她大老远的一回来,就碰到师傅的儿子在纳妾,能不生气吗?就是我,我都得当场翻脸,跟人闹起来。”
严向晨站在秦霜雪的角度想了想,确实,本来心情就不好,再碰上这样的事情,即使事后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也膈应得慌。
“但,站在夏明清的角度,他也挺冤枉的。”
严夫人:“那也没办法,各人有各人的角度。是对是错,就看站在什么角度了。还好没有传到白大夫面前,她现在身体本身就不好,要是再为这种事情闹心,怕是会更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