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自己才是最惨的,好好的世子爷之位都没了,只能做一个泥腿子。
可跟席忆彤一比……
他好像还不够惨。
最惨的是席忆彤好吗?
好好的未婚夫没了,自己没做错什么,就要被人踩到泥潭里。
夏明清可不信忠南侯府没说什么,就有人敢上门这么作贱席忆彤,恐怕是有人试探过忠南侯府的态度,确定那边不会如何,才敢上门拿“二十九房小妾”的事情作贱他。
夏明清再不知事,他也是在京城圈里混的,有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他望向了白佩佩,踌躇地问她,能不能让席忆彤暂时留下来。
是他害她变成这样的,他总要做些什么。
“那她以什么身份留下来?”
“啊?不能以朋友的身份吗?”
夏明清说出这句话,就知道不妥。
就算乡下再开放,也没有女子以男子朋友身份露面的吧?
这不是……
这不是坏了人家名声吗?
白佩佩有些想要抚额:“你觉得呢?”
“那怎么办?总不能说是我的未婚妻吧?我跟她的事能不能成还不知道呢。要是说是我的未婚妻……”夏明清看了席忆彤一眼,说道,“万一以后她有喜欢的人了,那不是把她拖到另一个火坑里了?”
席忆彤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忐忑不安。
她根本不敢看白佩佩的眼神,因为她知道,没有婆婆会喜欢自己跑上门的儿媳妇。
聘则为妻,奔则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