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厚德想想也是,相较于观赏价值,棉花的经济价值更高,那还是用来“摘棉花”吧。
这几株白佩佩带回来,就是为了给夏厚德做种子的。
他接手过去,就种进了实验田里,叫了一个人盯着。
“这是宝贝,可不能出一点差错!”
严向晨也听说了,跑了过来,说道:“你又发现新品种了?”
“我媳妇刚挖回来的,还不太确定,等它长出种子了,就知道了。”夏厚德没太肯定。
品种肯定是新品种,只不过不是吃的。
想到村里新开的纺织坊,他好像有些明白白佩佩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碰到棉花了,估计是怕她没东西纺线。
芍花嫂子找了不少人,才弄了一些麻回来。
她告诉芍花她们,慢慢纺,不要急,她已经谈妥了,后面肯定缺不了东西让她们纺。不过她也跟人家说好了,东西纺出来后,也要便宜些卖给人家,不能卖贵了。
她们就是做土布的,贵了人家也舍不得这个钱。
若不是这几年大家跟着夏厚德种地,手里慢慢有了积蓄,她也不敢做这种生意。
之前村学的布还散到外面订,村里有了自己的纺织坊以后,连布都不用去外面订了,直接订自家村子里的。最重要的是,脚跟纺车、踏板织机很好用,稍微年龄大一点的姑娘就能学。
她们说是来上村学的,结果连工作都安排好了。
纯粹想让自家姑娘来镀金,好嫁人的村民:“……”
忽然不想嫁女儿了。
女儿有工作,能赚钱,自家还没享受呢,就让婆家给盯上了,这怎么行?
一个个嫁女儿变得挑剔起来,恨不得熬到十八岁才让姑娘嫁出去。就算要嫁人,也得看看人家能给什么,稍微差了一点,我们姑娘不嫁。
眼看着村学走上正轨,白佩佩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一封信,这封信把她给弄懵了。
等等,小雅怎么跟九皇子搞到一块儿去了?!
她与夏厚德面面相觑。
“你不是说,这是篇虐文吧?”
虽然那个男主到底是谁,白佩佩记不太清楚了,但大概知道对方出身陨贵,却不怎么光彩。好像是说他娘是个恋爱脑,非要嫁给他爹,他爹心中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