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佩佩舀了一勺,对勺子轻轻吹了几下,温柔地喂到了夏厚德嘴边。
夏厚德靠在枕头上,望向她的眼神都能滴出水来:“辛苦你了,媳妇儿~”
只是进来送杯水的夏苗苗:我应该在屋外,不该在屋里。
不小心放在桌上的时候,磕出了声,还被夏厚德瞪了一眼。
夏苗苗立马说了声“灶上还有活”,拔腿就跑。
“你干嘛?被鬼追了?”
夏大丫正在揉面团,一脸嫌弃。
“爹瞪我了。”
“你不就是送杯水吗?”
“因为我放桌上的时候,磕出了声音。”
夏大丫:“……”
夏苗苗:“……”
“你说,爹的毛病什么时候好啊?”
“你是说脑子,还是身体?”
两人又默了一下。
“身体?”
“脑子。”
“也许身体好了,能下地了,脑子就好了吧。”夏大丫有些恍惚地说道,“爹现在身体还舒服,想跟娘撒个娇也正常……”
“正常吗?我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哪家大男人跟女人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