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发现,人家在喊口渴。
夏厚德起身,给她倒了一杯碗,把她扶起来,托着后背喂到了嘴边。
白佩佩迷迷糊糊喝完,还在那儿喝热,想要脱衣服。夏厚德这才注意到,他还没给人家脱鞋子。
又连忙帮忙把鞋子给脱了,至于外衣……
才刚伸手,刚刚这个喊热,自己要扯着衣服脱的女人却跟防贼似的,立马又抓住了衣服,不让他脱:“不行!只有……阿德能脱,别人……别人不行……”
夏厚德:“……”
虽然知道她嘴里说的那人不是自己,但一点都气不起来,怎么破?
夏厚德好脾气的哄着:“你看我是谁?”
白佩佩眼神迷离地睁开,隐隐约约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她辨认了好一会儿:“阿德?”
似乎认了出来,夏厚德才刚要高兴,接着就看到她一把扑到了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哭了起来。
“呜呜呜……你去哪了?你怎么不来找我?”
“你好坏!”
“你说过的,让我忘记你,可是我忘不掉,怎么办?”
“阿德……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想分!”
……
夏厚德怔住,一时间心里有一种发胀般的疼,又酸又涩,似乎只要拧一把,就能拧出一盆的酸水来。
那个他真的那么好吗,让她一直惦记到如今。
他以为自己能够战胜一个死人,终有一天能够代替她,可看她伤心成这个样子,他第一次怀疑——他,真的能做到吗?
死去的人就像被人打上了一层滤镜一般,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她的回忆里只会越来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