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厚德摸了摸心脏的位置,让夏明楠把接下来的话干了,他去喝口水,休息休息。
难不成,原主有心脏病,累不得?
可不对啊,冬翻、春耕他都干过了,比这个还累,也没感觉心脏有问题啊?
喝完水,抬头就看到白佩佩红着眼眶朝这边走来。
心头一跳,连忙上前:“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白佩佩看他到,连忙避开地挪开了自己的视线:“没有……沙子吹进眼睛了,我想打盆水洗洗。”
“你别动,我来。”
夏厚德把白佩佩的专用洗脸盆拿了过来,打了盆水洗干净,这才盛了半盆干净的水端给她。
就是帕子,他都想帮她拧。
“不用……我自己来。”白佩佩避开他的手,抢过了他手里的帕子,一把把盆端到了远离他的地方。
夏厚德觉得心里有些不太舒服:“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我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你怎么会这么问?”
“不知道,感觉哪里不对。”夏厚德声音闷闷的,就像他的心情,十分沉闷,就好像压了一块巨石。
“……你想多了。”
白佩佩不想多说,飞快地洗好脸,把盆里的水一倒,就去晾帕子去了。
这帕子一晾,人就不见人影了。
夏厚德:“……”
还说没有,这不明摆着的事情吗?
本来因为翻车、筒车还开心的夏厚德就像被人泼了一瓢冷水似的,开心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