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互相帮忙。
白佩佩一说,夏厚德就懂了:所以,她这是把他当大师姐了吗?
“你的意思是,你借鉴的‘友人’就是大师姐?”夏厚德表情古怪,“那你昨天说的大师……不会也是你大师姐吧?”
“嗯。你不知道?”白佩佩眨了眨眼睛,昨天她没说清楚吗?
夏厚德表示:你说清楚个屁!
老子一直以为所谓的大师是个男的,现在才搞明白,你说的“大师”其实是“大师姐”,少说了一个“姐”字。
白佩佩的生活有多简单呢?
有男朋友的时候,还有私生活。
没有了以后,她就是工作-休息-工作-休息……
休息的方式,不是跟这些师兄师姐呆一起,就是去图书馆搜书,看看有没有什么感兴趣的内容。
夏厚德总算搞明白了,白佩佩不是没分寸,也不是没有男女观念,人家是真把他当“朋友”了。
非朋友,男人=异性,要保持距离。
朋友,男人=女人。
没办法,她的工作环境就是如此。谁管你是男的,女的,你能干,你就上;不能干,你就下。
医术上的事情,谁会因为你是女人就让着你?
让着你,病人有个好歹,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所以……
夏厚德有些哭笑不得,算是有点搞明白她的脑回路了。他不知道天才是不是都如此,但白佩佩这样,确实让他感觉有些棘手。
偏偏他还不能说不对。
因为,人家确确实实把他当“朋友”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