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媳妇,你们这是要干嘛?!
咋没人通知我?
完全把某个人忘到脑后的白佩佩:“……”
靠!
她又忘记自己是有男人的人了。
连忙跟夏老二解释,让他把柴放回家去,再追上来。
本来白佩佩是想让夏老二把柴随便放哪家,回来再拿的,但夏老二不同意,说他脚程快,跑跑就跟上了。这柴禾要是放在别人家,到时候要少了什么,没法说理。
柴禾也有人偷?!
夏老二点头:“有。”
“那你去吧,随便你。”
“放心,我脚程快,能追上你们。”
白佩佩看了一眼夏老二的大长腿,觉得人家走得快很正常,一步相当于一般人两步。
她没有多说,带着其他人出发。
才走没多远,夏老二就一头是汗地小跑着追了上来。
手里还操着家伙,一副想要大干的样子。
刘大婶一看夏老二手里的家伙,嘴角就抽搐了一下: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出门就带刀。这是找场子去了,还是找人拼命去了?
她特地交代白佩佩,让她别带刀,拿根扁担就行了,反正她力气大,吃不了亏,也免得到时候一时冲动害了人命。
结果,夏老二拿刀了。
不会是白佩佩忘记跟夏老二交代,他们这是“做戏”吧?
宁山村,夏家的大儿媳妇何莲在大家离开后,就一直跪在院子里哭,动都没动一下。
“我们……不去劝一下?”夏大丫小声说着。
她出嫁多年,不怎么了解家里的情况,可妹妹夏苗苗一直呆在家里,如何能不清楚?她冲夏大丫摇了头,小声道:“姐,你别管,大嫂……一向如此。”
夏大丫一头雾水,什么叫做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