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鹤南皱眉,什么意思?他的女神和野男人?什么野男人,一时急得只朝那李若水看过去。
李若水察觉到他的目光很是不善,微微皱了皱眉:【这个董鹤南怎么每次都这副嘴脸?好像我欠了他多少银子一样。】
几乎是同时,董鹤南同时遭受了两道目光的威胁。
于是默默地收回眼神,他只是好奇,这与江怀素什么关系?还有江怀素不是失踪了许久么?此事自己暗地里也查了几个月,都没半点消息。
李若水松了口气,那董鹤南终于没看她了,【所以洞洞幺,我要怎么告诉司云峥,今年南方洪灾,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前几年江阁老的门生们主持修筑堤坝,中饱私囊建了豆腐渣工程,这贪污来的大部份银子,还全都换成了金珠子,送给了江阁老。】
洞洞幺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他把金珠子都放在鱼池子里,那白天的时候,鱼池子里岂不是金光闪闪?】
景帝听到这话,暗地里咬牙切齿,可不就是金光闪闪嘛,这朝中之人,哪个不夸赞江阁老一句养鱼行家啊,那一池子的锦鲤一条条都闪烁着金色鳞光,感情不是他鱼养得好,而是全靠那鱼池子下面的金豆子反射。
司云峥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十分不解,前日皇伯父分明没听到若水妹妹的心声,怎么现在自己看他那神情,怎么看都不对劲呢?
李若水全然没有察觉这些,反而琢磨着:【你说那么多,我偷偷去捞一些,江阁老应该也不知道吧?咱要不去捞一些?】
洞洞幺不建议:【这个非正途来路。】
好吧,那就是不可以带回自己的那个世界,算了,不去浪费那闲工夫。
司云峥很着急,这样当着外人的面黑吃黑不好吧?于是他干咳了一声:“那什么,皇伯父,我们下午还有事要办,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景帝也想迫不及待将江阁老那鱼池子里的金豆子捞出来,点了点头:“去吧。”
李若水听到这俩字,顿时雀跃无比,第一个先告退下去。
不过司云峥和董鹤南半道又被喊回去了,说还有事要交代,李若水又在前天等司云峥那里等着。
两个小太监叹着气从她下面的小径走过,“最近几天也不知为何,最近御膳房炒好的栗子总是少了一部份,万幸娘娘还没察觉。”
李若水唏嘘,感情司云峥拿是偷的啊。
自己这几天,都能收到糖炒栗子。
而被喊回御书房的司云峥和董鹤南一进去,就见景帝笑眯眯的示意所有的宫人退下。
等那两扇门一关,就压不住满脸的欢喜,“啊呀,峥儿啊,你这个小媳妇挺有意思的。”
司云峥便晓得,皇伯父果然是听到了,干笑一声:“她那就是玩笑话,皇伯父不必放在心上,李家也不短缺她银钱。”
董鹤南则忍不住想要打个口哨,皇舅舅居然也他听到了李若水的心声,这倒是好玩了。
景帝一点都不介意李若水想去江阁老家鱼池子捞金豆子的事儿,“她该得的,倘若她不提,朕恐怕真是要被这老匹夫蒙骗一辈子了。最重要的是,这南方数以万计的老百姓,都是因他贪婪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