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了。
“那就别多想了。”汪玲安慰。
周二的时候,导员一脸严肃进来,说陈昊同学病情有些严重,大家都知道了,以后班里尽量不许团建,去危险的地方,尽量保护好自己,爬山结伴而行。
最后还撤掉了班长的职务。
“你们先商量,之后重新选一下班长。”导员也一脸倒霉相。
其他同学看了想替班长说几句好话,但一看导员模样,便算了,听说出了这事,导员挨校领导骂不说,还给陈昊父母赔不是赔钱。
真是无妄之灾了。
有了法学系二班陈昊受伤这事,北安大各个系导员都叮嘱了不许团建不许去山里,注意安全等等。
周五的时候,原来的班长说他要去医院看陈昊,问谁去。
有好多同学说一起去看看,女生也零散几人举手说去吧。陈昊的好哥们把目光放在古思明身上,大声说:
“古思明你不去吗?”
众人目光都落在了古思明身上。
“我不去,我有事。”古思明拒绝。
陈昊哥们便说:“他受伤了,你这么绝情吗?去医院看看都不去。”
“又不是古思明害的陈昊,也不是她推得,你别道德绑架。”汪玲站出来说。
陈昊哥们:“大家都同学,人道主义看看同学不行吗?我也没说是古思明害陈昊的,只是看一眼,都不去吗。”
“你们女的太绝情太狠了。”
古思明拍桌,原班长忙出来拉偏架,说不去就不去都少说两句。
“吵架的不是古思明。”池星诺道。原班长刚才怎么不说这话。
“池星诺!”
池星诺脸色平平看过去,“不是谁声音大谁就有道理。愿意去医院看望同学,这是自愿的事情,还有你别上升。”
“谁上升,上升什么了。”
“你们女的太绝情太狠。”池星诺重复了遍之前这人说的话。
班里其他女同学刚才不乐意但是压着,因为不想犯口舌吵架,现在再听还是觉得刺耳,就说:“对啊,古思明招谁惹谁了,人家不喜欢陈昊拒绝了,没做错任何事,结果被败坏名声。”
“还说人家绝情,人家跟陈昊有个一毛钱的情?没有,绝哪门子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