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星诺咽下口里饭,说可以,亲自取了过去。
老板很是爱惜,都是纸糊的,铺在平整的桌上让客人瞧。客人说做得好啊,颜色搭配的也好,“老人家还是要庄重些,不过也不能太死板了,这个好,花哨又大方,不显沉闷。”
最后池星诺做的那几件,客人都喜欢,照着这个款式花样定下来了。
老板拍了照,说:“小伙子,你今天给我揽了不少生意,纸钱我就不收你的了。”还要给池星诺退钱。
池星诺意思不用退钱,想问下次可以再来做衣服吗。
“拿着吧。可以的,你下次来。”老板还是把纸钱还回去了。
池星诺没法,只能收了钱,老板太热情了,又问老板哪家香烛好一些。
“你要是自己想搓香,那就往里头,浮头香店,他家卖做香的材料工具,要是现成的话,门口那两家都有,品相也不错。”
要是其他客人,老板可能不会说这么细,她看小伙子虽然年轻,但做派有点‘老式’,还以为小伙子要亲自搓香。
池星诺听竟然可以自己搓香——他也看爷爷做过,这个不难,就是费时间门,要阴干,好在北安市是北方,最近不下雨,阴干比较快也不会发霉。
道过谢,池星诺往里去,买了香料石臼,出去时挑了现成的香烛买了,还买了些黄纸。
等上公交车已经傍晚麻麻黑了,池星诺到宿舍天大黑。
“回来了星,你吃了吗?食堂估计没什么饭了。”张磊正好在,上前接小星手里东西,“买到了?”
池星诺说:“买了。没事,我不饿,中午饭吃的晚,坐车倒车还有点难受。”
“那窗户开开通通风。”赵淼挨着阳台,开了窗。
徐子天说:“那还是得吃,我这儿有饼干面包,你饿了垫吧垫吧。”他将东西拿了两样放小星桌子上。
“谢谢。”池星诺也没拒绝,“你们今天怎么都在宿舍?”
赵淼笑的不行,调侃说:“咱们舍长中午打完球一身汗,洗澡时就疑神疑鬼,老说冷,你让张磊说。”他笑死了。
“哈哈哈哈他开的冷水那边,冲了半天冷水,真是吓傻了。”张磊补刀。
徐子天:……
然后凉凉的拆两人台,“他俩还笑话我,一到下午五点,我说去饭堂吃饭,他俩就不出宿舍门,害怕。”
“星你来评理,淼子在网上查了,说黄昏后是一天阴阳交际,最容易招脏东西了,尤其我们刚才撞完。”张磊振振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