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懿无语,不常笑要不就别笑了吧,怪让人害怕的。
“老丈安,这是儿自家食谱,非他地传来。”萧懿看老丈态度很友善,大胆推荐,“本店食客都说好哩。还有其他烤鱼、荷叶鸡、各色饮子,保管在别的肆舍见不着。”
“都点上一份,金银冷淘多要些,带回家给小孩尝尝。”老丈高兴地点头,捋捋长须,这趟门没白出。
“喏。小孩多大?年岁小不能吃太多金银冷淘,难消食。”萧懿听老丈说小孩,小孩本朝都属于长辈对家里宝贝蛋的昵称。她怕小朋友吃太多不消化,到时候老丈上门砸店。
“不妨事儿,他四十有八哩”
“......”从没这么语塞过,真是好大一小孩儿。
眼见打包餐盒成堆,老丈的随从连忙搬回马车。他擦擦汗感叹,看来今日马车最大的用处就是运吃食。
萧懿做成了一笔大生意,很有闲情地看他们慢慢消失在视线里。唉,难道这就是有钱人?马车拿来专门送外卖。
满载而归的老丈心情很美妙。门房见主人回府,连忙往里门跑。
“郎君,阿郎归家了——”
紧接着一身着紫袍官服、配金玉带的壮年男子迎前,迅速作揖,搀扶老丈慢行。
“阿耶,暑热的天,怎出门了?”
本朝三品大员,兵部尚书郭岳朝参后略微用了几口廊食就赶回家了,没想到阿耶不见了。
“久不出门,今日一时兴起,没成想大收获,嘿嘿嘿!”
老丈挥手示意随从上前,把买来的吃食放去食案,又让把饮子分去各院给小娘子们解暑。
“长兴坊的甚么金银冷淘,我在宫中都未听过。民间庖厨果真深藏不漏。来,我们好好尝一尝。”
郭家小娘子小郎君众多,各院分餐而食,但郭岳时不时就来陪父亲用餐。
眼前食桌上摆满大盆小盏,又添了新买的菜式,丰富异常。郭岳很想说些什么,却还是闭上了嘴。算了,老父亲这时心情好,待餐后再劝吧。
待随从拌好了金银冷淘送上,老丈闻着浓香的清汁,配上酸酸辣辣的香味,早就忍不了了,果断夹起长条吸入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