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是……”
“救人救到底嘛。”周邈解释道。
“?”方岩对郎君多此一举的解释稍有讶异,但郎君也言之有理。
“是。臣回去后就各取两管送去。”
给郎君各留下一管备用。
并侧头吩咐:“棉子,你稍后就骑马进城,再各取三管以备。”
棉子颔首,无声领命。
虽然郎君未必就在更换之前需要急用——便是急用也还各留有一管,但有备无患。
未必会急用,甚至是放着一轮又一轮地任其过期,但必须保证要有。
“……嗯,方岩还是你周到。”周邈除了夸赞,也无话可说了。
回到住处,方岩当即取了两管青霉素和大蒜素,送去村南大榉树下的人家。
“……记牢用法用量,过犹不及。”方岩把两管‘神药’交给采叶,又在对方眼泪直滚的病弱阿母拜谢之下,交代了用法。
“是,多谢。”采叶向送药的方岩行礼谢过,又道:“还请向周郎君带句谢,来日我们再登门拜谢。”
虽采叶不知道大蒜素和青霉素神药的珍贵,但她只看盛装的药瓶——小巧精致,细腻光滑,莹润玉白,便知不是寻常之物。
虽然药物贵重,难以回报,但幼弟性命于她们母女同样珍贵。
所以她选择受下恩惠,来日再还。
还不完就以命相报,再不然来生结草衔环,总是要还上的。
“好生照料你幼弟罢,若能挺过三天,大约也就性命无虞了。”
纵观采叶今日言行,展露出来的性情,方岩终于抛开之前对她‘居心叵测’的偏见,提醒也安慰道。
当晚,溺水孩童大榉——采叶的幼弟,果然肺部被呛的水所污染,约莫感染成了肺炎,表现出来的症状反正是发热。
采叶根据用法用量,给用了半管,便止住了窜高的体温。
大概是大秦的林间山溪汇成的河水非常干净,这几天又没有下雨,河水清澈,没有冲刷混杂的泥沙,肺部里没呛多少污物。
因此就算没有肺部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