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胁迫你了吗?”
“没、没有。”
“这种谎言未免也太拙劣了,谁会相信……”工藤新一怒气腾腾,这人的态度就像是在戏弄老鼠,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香取晴转头看向他:“小鬼说话要讲证据,没证据的推理就叫污蔑,不是你说是谎言就是谎言的。”
“赶紧去赶下一班公车吧,不然你的小女朋友还要帮你在老师面前撒谎。”
“兰才不会……不对!我们不是……你怎么知道?!”
工藤新一的脸色变红变绿又变白。
“基本功。”
都是曾经练出来的,面对赌客的时候,如果能猜得出两个人的关系,就能更轻松地从他们口袋里拿钱。
恋人里的男方总是更舍得给女朋友花钱,就算是输的再多,也不会说什么。
婚后的夫妻,却大部分都是丈夫来拿主意。
朋友、兄妹、姐弟……各种人际关系里,总有一方更占主导地位,主导的那方更强势,而另一方则相对软弱,用不同的方式对待不同的人,往往能取得更好的效果。
刚开始的时候香取晴总是很难掌握诀窍,但后来小鸟游香教给了他一些技巧,这件事就变得简单很多了。
在车上的时候,工藤新一和那位同样穿着校服的女孩站在一起,两个人一直说着话,虽然工藤新一偶尔会做出嫌弃的表情,但身体却小心地隔开了女孩和人群。两个人就算没有确定关系,也是青梅竹马。
工藤新一却以为香取晴说的是警察的基本功,羞恼的同时,还有了种被击败的郁闷感。
他只是能记住车上人的大致站位,但对方却已经观察细致到,能从肢体语言中猜出其他人的关系。
他既然这样厉害,为什么还要辞去警察的工作,去做非正义(在巷子里打人)的事情?
把这样的才能用在正义的一方不是更好吗?
香取晴松开手抬起腿,两个人马上就爬起来,光速逃离。
他打了个哈欠,也给自己找好了理由:“累了,改天再和你去警视厅做笔录吧。”他不是嫌疑人,笔录内容也是补录,所以也不会强行要求他去警视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