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去年他瞧见的竟是太子与公主。
倒不知那公主是不是仍那般玉莹可爱?过了一年,应该长大些了……
讲课的官员此时走了进来,傅越便停下了,轻声道:“殿下,我们听完课,臣再继续吧?”
“好!”
这日陆珍发现兄长特别高兴,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哥哥今儿得了奖赏吗?”她问。
“没有。”陆珝收敛了一些。
他跟傅越才认识便大夸特夸,妄下定论,不太合适。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个伴读到底是不是真的与他意气相投,还有待考量,他身为储君,对人对事都得冷静,陆珝背着手又说了一遍:“没什么。”
陆珍上下打量他:“我觉得哥哥你就是有什么。”
陆珝:“……”
“你可瞒不住我,快说,是不是得了什么奖赏?”
“不是,只是见到我的伴读了,他还挺有趣。”
“哦?”陆珍好奇,“怎么有趣法?难不成像小豆一样会杂耍不成?”
“……不是,”陆珝不予多说,“我去看瑜儿!”
陆珍追过去:“哥哥,这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是不是会杂耍?”
楚音正抱着陆瑜看缸里的锦鱼,闻言问:“什么杂耍?”
陆珍向母亲告状:“哥哥说伴读挺有趣,我问是不是会杂耍,他不告诉我,好奇怪!”
“珝儿才跟他认识,许是也不太了解,你过阵子再问他,”楚音看着女儿粉嫩的小脸,“不过宋国公府的世子肯定不会学杂耍的。”
陆珍有些不解。
学杂耍还分人不成?不是挺好玩的事吗?
这跟琴棋书画没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