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灼皱眉:“真是被阿音传到的?”
“不,就算圣上没有接近娘娘,怕也逃不过一病,”马院正解释道,“从脉象看,圣上您这段时日应是惊惕不安,心烦少寐,情绪不宁,以至于气血失调……”
两位太医并不知圣上为何如此,但陆景灼明白了。
他是过于担忧楚音,导致自己身体也受到了影响,像开了道口子,再被病气一染便得了风寒。
“应该不重吧?”
“当然,三五日便可痊愈。”
陆景灼不解:“阿音也是三五日痊愈,朕怎么也需这么多日?”
他的底子不知比楚音好多少。
马院正垂下头道:“此病就是如此,臣等也无可奈何,请圣上恕罪。”
陆景灼摆摆手,让二人退下。
喝完药,他吩咐东凌:“别让阿音知道,就说朕最近忙,不去坤宁宫了。”
东凌吃惊,犹豫片刻问:“晚上也不去?”
“不去。”
东凌不解,但稍许想一想便明白了?_[(,主子恐怕是怕娘娘才痊愈,又被传上。
但这恐怕行不通。
“娘娘到时定会追问的,奴婢应会招架不住。”
他本意是不想楚音担心,不想她接近自己,但他之前向楚音展示了自己的能力,如今要撒这个谎只怕瞒不住,陆景灼沉吟道:“那你晚上去告诉她,朕得了风寒在乾清宫休养,让她莫来打搅。”
“是。”
因好几日没与孩子们亲近,楚音午时将二人接来一同用膳,想热闹热闹,谁想陆景灼竟没出现。
只当他今日有什么要事,楚音起初没往心里去,一直到傍晚,他仍没露面,才觉奇怪。
东凌适时的过来禀告。
楚音闻言又担心又生气。
她就说会传给他嘛,他偏偏不听,非要缠着她。
“我去看看。”她拔脚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