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灼指一指御马监的马与儿L子道:“这是你的坐骑。”这孩子性子软弱,光念书不足以锻炼心性,培养出勇气,毅力,所以他打算教儿L子骑术。
小马很漂亮,陆珝欢喜的点点头。
看着父慈子孝,但楚音已经想象出一会儿L子学不好被陆景灼训斥的情景。
儿L子一而再的受挫,不知会哭成什么样子。
她双手交叠于腰间,略有些谨慎地问:“圣上,在您教珝儿L之前,能否让妾身说几句话?”
说几十句都可以,陆景灼当然准许。
不好当着儿L子的面,楚音再次请求:“能否单独说?”
还是什么悄悄话不成?陆景灼倒有些期待,吩咐御马监的内侍先让儿L子跟坐骑熟悉熟悉,而后同楚音走到不远处的一棵梧桐树下。
楚音已
打好腹稿,正要开口,冷不丁被男人握住了手。
她一愣,将嘴抿住。
那双漂亮的杏眼眨了眨,看向他,又垂下,被浓密的睫毛完全遮掩住。
陆景灼忍不住低头亲了她的眼皮。
温热的感觉触到皮肤,楚音的心一阵疾跳。
他好生奇怪。
嫌她没管好内务,没教好孩子,亲自出手,却又这样对待她。
到底为什么?
她微微侧过头:“妾身有话问圣上。”
秀发下的耳朵映入了眼帘,白皙小巧,像美玉雕就,他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一边道:“说吧。”
她哪里说得出来。
从没有人这样摸过她的耳朵。
她感觉浑身都起了细栗。
“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