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灼将楚音抱起走去侧间。
浴桶里的水很暖,楚音甫一接触,浑身都起了细栗,发出声极轻的呻-吟。
他见她舒展开了眉眼,转身出去。
忍冬拿着手巾给楚音擦拭,眼神却与连翘的交换数次。
头一次在太子妃身上看到那么多吻痕。
看来此趟出门,太子与太子妃的感情又变深厚了些。
而楚音过于疲累,后知后觉,清洗之后穿中衣时才发现身上的异常。
脑中闪过男人埋首于胸口的姿态,忽然想起,他在车上就啃咬过她脖颈。
这回换成咬……
她脸颊微烫,心想,他憋久了原来会变得这么狂放的。
次日。
惦记踢毽子的事儿,楚音早起就穿了短打,趁着女儿没起床前在院子里练习。
可能是一直练功法的缘故,居然很顺利踢到了三十个。
宫女们纷纷喝彩。
小豆也说比他踢得要强。
知道他们是拍马屁,楚音仍很高兴,她的身子再不像前世了,锻炼的效果极为显著,为此又顺势练了一下功法。
等一对儿女来请安时,她踢毽子给他们看,一下连踢了五十个,赢得了两个孩子的仰慕。
陆珍夸个不停,要娘亲教她。
楚音同她玩了一会。
宫女此时送来一封信。
楚音正好休息,便坐在檐下的躺椅上看。
此信是母亲写来的,说父亲回信了,很赞成这门亲事,母亲就请了媒人去窦家提亲,两家商议之后将吉日定在明年的四月六日。
没有再起波折,顺顺利利,楚音也彻底放心了,寻思到时送什么贺礼。
这算是娘家的一桩大事,中午她告诉了陆景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