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不该听太子妃的吩咐?
可当时的情况,他一个奴婢能拒绝吗?
他又不是太子肚子里的虫, 什么都能猜到,所以也不能全怪在他身上吧?
东凌自我安慰时,陆景辰却是满心好奇。
从刚才一事看,大哥大嫂闹得挺僵。
原因是什么?
他见过那二人手牵手,且大哥被下了药都不曾碰别的女人,照理不该如此。
是不是路途上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跟楚家有关,还是……
他越想越好奇。
小轿在县衙门口落地时,已是午时。
鲁县令心惊胆战地看着以前的卷宗,他不知道太子为何要赶他走,他到底做错什么?总不会真跟床有关,太子没睡好所以怪责他?
脑门上的汗滚落下来,他正擦的时候,听说那三人回来了。
鲁县令忙去迎接。
知道他要问午膳的事,楚音主动先点了菜。
鲁县令随后解释积压的案子:“殿下,臣确实手上有几桩旧案未破,但不是臣偷懒,委实是因为仵作验不出,要么是……”找了好些借口。
可哪个衙门没有破不了的案?陆景灼不过寻个借口叫他回去。
“你问心无愧便成。”
鲁县令听到这句更怕了。
世上有几位官员能真的做到问心无愧?想要往上爬,多少沾点黑,他怀疑太子殿下是不是查过他,只觉浑身透骨的凉,低声道:“是,是,殿下说得极是!”
出来时,身子晃一晃差点摔倒。
韩县丞忙扶住他:“您小心点!”
鲁县令在百姓们面前极其威严,说一不二,可在太子面前真是胆小的跟只鼠儿差不多,韩县丞只觉好笑,当然,他自己也一样,只不过平日里常巴结鲁县令,参杂着点儿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