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门又关上了,猞猁绷直着身子,眼睛却眨了眨。
目前,它远离了那个强行契定它的人类,情绪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
作为伴生兽待在陆无忧身边之所以难受,是因为对方无时无刻不在用精神力命令它听话,否则它早就跑了。
现在陆无忧在局子里接受审问,自顾不暇,自然没有功夫折磨可怜的猞猁。
十分钟后,林尘去而复返,端着一盆新鲜的肉和一盆水。
这一次猞猁没有咋咋呼呼地弓身子,它只是蹲在角落,好奇地看着林尘忙碌,眼中没有敌意。
林尘用眼尾余光睨着这只毛乎乎的可爱家伙,翘起嘴角笑了笑,勾勾手指道:“过来吃肉。”
猞猁看起来一身毛乎乎的,连脸上都很浓密,比豹子的毛长多了。
难怪大雪纷飞天,连熊都选择冬眠的情况下,这家伙却很喜欢出来活动。
它野得很,虽然对林尘没有敌意,暂时却只是舔着爪子观察对方,完全看不出来要耗多久。
“不来?好吧。”对此情况,林尘也能理解,猞猁刚从森林回来,别说做社会化训练了,它连对自己的‘主人’都不喜欢,估计对整个人类物种也是恨透了。
“我出去,你自便。”林尘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房间。
然后通过监控,看到自己离开后,猞猁慢慢地走过去吃肉,吃得狼吞虎咽,显然是饿坏了。
林尘甚至怀疑,自从陆无忧不择手段把这只猞猁骗回去后,这只猞猁是不是就没有好好吃过东西?
事实上,林尘猜对了。
昨天陆无忧被警察带回警局接受审问,内心非常惶恐,他知道自己的表现很糟糕,肯定瞒不过警察毒辣的眼睛。
陆无忧第一时间就要求申请律师,通知家人。
这是他的权利,警察自然是允许的。
陆无忧从午后等到晚上,家人迟迟不来,此情此景似曾相识,他不安地联系陆知柏:“大哥,你在哪?还没来吗?”
陆知柏:“无忧,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怂恿我公开林尘的身份?”
目前如此不利的情况,让他对陆无忧也产生了一丝怀疑,毕竟他可是挨了一巴掌。
陆无忧无辜地回:“没有啊,大哥,你怎么会这么想?”
陆知柏:“你真的确定林尘在我公布之前就打算对付陆家?”
陆无忧:“当然,他亲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