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屁,不打就换人。”祁聿再次叩响桌面,闻人放回神,听这称呼,抬脚踹祁聿,骂骂咧咧道:“祁聿你再叫一次,小心我……”
祁聿躲开,无所谓地笑一声,翘起二郎腿,往后靠准备换个舒服的姿势,后脑勺忽然到了搁在椅背边缘的手,回头,才发现身后错落站着几个女孩儿,举着酒杯在观战。
这种场合,看谁的牌也就是站谁的场,满桌七八个打牌的,数他后边人多。
祁聿不着痕迹放下腿,手肘撑膝盖上,脊背往前倾,握着牌的手垂在腿间,后边是彻底看不见他的牌了。
小小动作,明明白白不给机会。
闻人放就不明白了,是不是这种不爱搭理人的劲儿特别招人?
“你们这是聊谁呢,放哥?”同桌打牌的看他俩你来我往的,又听不懂,问道。
闻人放:“聊你聿哥小青梅。”
“美国妞?”
“中国妞。”
正好结束一局,口哨声起,“还有这么纯情的粉红故事,说说呗……”
闻人放输了,洗牌也美滋滋,手上拢着牌,面上眉飞色舞开始编排:“那会儿你们聿哥刚回国上学,哎呀一进门发现一大美女在自己房里,怎么刚回来亲妈就送这么大礼?你聿哥心花怒放……”
“闲得瞎扯,我走了。”祁聿站起,抓过茶几上的车钥匙,抬脚就走。
“哪儿去?”
“学校。”
“不是说明天才开学吗?聊聊俱乐部的事啊!”闻人放赶忙留人,“你车还没好。”
祁聿下楼,没回头,抬手,钥匙圈在手指兜一圈,“你的,开两天。”
闻人放这才注意到这祖宗顺走了他的车钥匙。
轰隆一声,闻人放刚运回来自己还没过把瘾的大牛驶出厂门,没过两分钟,车又开了回来,闻人放刚想说兄弟还给点面子,只见祁聿到操作间拿走他的“蓝牙耳机”,轰隆一声,又开走了。
启动前隔着前挡风玻璃冲上边弯了弯手指,表示——走了。
给面子,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