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栋楼能不能上?”
“你当是多伦多呢你想捐就捐?”
“祖国栋梁懂不懂!”
这群二世祖,怎么就奉承上了,还奉承得那么俗,知不知道人姓什么呢就瞎叫,闻人放赶紧言归正传:“我这不是心系祖国嘛,外边我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回都回来了,总得弄点什么正经事干干你说是不是……”
祁聿淡笑一声,不跳坑。
“哥!”楼下操作间有小工喊,“杯架里有盒蓝牙耳机,给你送上去不?”
祁聿才想起来这档子事,那不是蓝牙耳机,是一副助听器,是许堂英让他送去给袁知乙的,刚才演了那么一出给忘了。
“放一边。”
“好嘞哥!”
没一会儿,手机响,祁聿点了免提撂桌上,看见“许则天”的来电备注,有人示意DJ关了音乐,全体默契噤声。
“去过招贤街了?”许堂英的声线温柔知性,语气和声调却自带威严。
祁聿弄着牌,两指推开边上姑娘放过来的酒杯,没有喝酒的意思,单手翘开一旁的易拉罐,喝了口汽水,含糊应答:“嗯。”
“那怎么没见圆圆给我电话?”许堂英显然不信,“跑个腿的事都不给我办?”
祁聿打牌节奏没乱,出了组牌,回话:“她家店在招贤街立牌斜对面,她姨父没几根头发眼睛发乌,她小姨瘦瘦巴巴干活挺有劲,是与不是?”
许堂英:“送到了就行,以为你小子又阳奉阴违,你去的时候圆圆在家吧,她上回跟我说转专业……”
“你找她不如直接给她打电话。”祁聿说完预备点挂断,那头已经率先撂了。
这方面母子俩默契十足。
“圆圆?”闻人放惊讶,“谁,袁知乙啊?”
祁聿叩两下桌面催闻人放出牌,“到你了。”
这也就是跳过问题,默认了。
闻人放想起祁聿刚才说的“野猫”,“哎,你们还有联系呢?她现在怎么样?在哪上学呢?还那么漂亮?会讲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