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自己包里还有一小瓶水,立刻拿了出来,“要不要喝点水?”
突然想起来这瓶水自己对嘴喝过,她有些羞赧地讷讷,“但是这个我之前喝过,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孟遥清捂脸的手微微下移,手指微张,水润的眸子透过指尖的间隙定定地凝视她。
“要吗?”岑柠又一次问。
孟遥清吞咽了一声,用气声回应她,“要。”
岑柠嗯了一声,把矿泉水递了过去,他缓慢地接过。
他还是全身乏力,瓶盖拧了好久都没拧开,岑柠看不过去想要帮他,手凑过去。
“我帮你?”
对方摇摇头,背过身,固执地继续与矿泉水瓶作战。
岑柠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不自觉地又摸了摸他的头。
他的头发顺滑柔软,细细密密又凉丝丝的,很好摸,让岑柠有些流连忘返。
孟遥清没有对她的小动作有任何反应,在终于把瓶盖拧开以后,立刻将水瓶举了起来,仰着脑袋去接倾注下来的水。
他吞咽得很急,凸起的喉结上上下下快速地滑动着,岑柠生怕他会呛到。
“咳咳咳、”
她不妙的预感很快应验了。
封闭的空间里又回荡起孟遥清狼狈的咳嗽声。
他低头捂住嘴,咳得一塌糊涂,水从指间溢出来,落在洁白的衬衣领口,晕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被呛到了?”岑柠明知故问,对此毫不意外。
“嗯。”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委屈的呜咽,抬起眼,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微微上挑的眼尾覆着一抹靡丽的红,像是被人匆匆抹了一指受潮的朱砂粉。
“对不起......”他近乎失神地喃喃。
岑柠叹了口气,“又道什么歉呀?”
她有些无奈,但更多的,则是胸腔里燃起的不知名的火,几乎将她烧得毫无理智可言。
她安静地看了他两秒,突然从包里拿出了一双手套——是配乐组成员集体定的礼服中配备的手套,里层是轻纱,外层是花边蕾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