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随舟抬眼看向她,“樟城的粮票在这也用不了,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用其他的通用票,换点宁城的粮票。”
宋晚秋点点头,眼睛瞥见一旁的平安,她突然想起木根的事情,“今天何嫂子来了。”
“不用管她。”徐随舟头也不抬,“以后你会遇到更多。”
她面露不解地看向他,“为什么?”
“以后住在军属区,一旦有什么事情,你们都会聚在一起。”徐随舟在白鸽岛的时候见得多了,“不过你也不用紧张,军属区的人都很有分寸,不会随意打听。”
宋晚秋:“……还真是讨厌这种社交。”
“那没办法,人是群居动物,有人的地方就有沟通和交流。”
宋晚秋挑挑眉,不置可否。
“话又说回来。”她看着徐随舟说道:“你们查的事情没有一点进度吗?何嫂子都要拉平安去录口供了。”
徐随舟看了一眼正低头吃饭的平安,对叫到名字也没什么反应。
他沉默了下,斟酌着说道:“确实是需要录口供,不过平安现在喜心理状态不正常,至少要等他稳定一点,现在不确定木根的情况,总不能为了木根就对平安不管不顾。”
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宋晚秋很满意。
她将自己的想法发表了一下,“你们有查过何技术员吗?”
徐随舟动作一顿,脸上看不出情绪地看向她,“怎么突然说到他?”
宋晚秋把手里的碗往桌上一放,“我听说图纸是从他手里丢的,他从前因为工作疏忽对木根的关心,但是现在早出晚归,在外边打听木根的消息。”
一个工作狂,突然放下手上的工作去表达从未有过的父爱,而且是在图纸丢失之后,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
徐随舟呼噜噜地把碗里的碗都倒进嘴巴,快速咀嚼咽下,抓起手边的杯子给自己灌两口,一系列动作,流畅又痞里痞气的。
他没有再瞒着她,认真地说道:“实话跟你说,何技术员不简单,我们正在查。”
宋晚秋皱着眉头,强迫自己的视线,离开徐随舟用力擦了手又擦嘴巴的抹布。
“墙壁上的单词跟他没有关系?”她问道。
他擦完嘴巴之后,又随手擦了下额头的汗,“没有关系……吧?我们去晚了一步,什么都没找到。”
宋晚秋满脸都是嫌弃,眼睛闭了又睁,忍耐又忍耐,终究没忍耐住,一把抢过那块抹布,用两根手指拎着。
“你真的不觉得很脏?”她的语气充满不可思议。
徐随舟愣了下,反应也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