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分辨出,就必须纠正。
独饮擅愁自嘲笑道:“那就是我潜伏人间二十年,伪装的太辛苦,难得遇到一个傻子,松懈了吧。”
……
无忧酒肆附近的屋顶上。
李南音受姜拂衣所托,全神戒备,观察着每一个靠近无忧酒肆的人,以免天阙府的林危行靠近而不知。
况雪沉则站在屋脊上,仰望头顶的星空。
他是孩童的身形,故而李南音总是坐在屋脊上:“燕澜说棺木隐可能会来,你不担心你二弟那张管不住的嘴,将你们温柔乡的底儿全透给她。”
况雪沉声音淡淡:“我还挺希望她相信,立刻去救她大哥,这里的压力会小一些。”
李南音不免担心:“但你抽神魂回去,损伤极大。”
“用不着,我请了朋友为我护法。”况雪沉朝温柔乡的方向望了一眼,“何况……”
何况温柔乡里镇压的,根本不是葬木隐。
比葬木隐更强。
柳家人因为住在英雄冢里,包括夜枭谷那位魔神,都在猜测英雄冢下镇的是葬木隐。
混在他父亲身边多年,正是因为猜错了封印的属性,才功亏于溃。
棺木隐去,更会遭受重创。
“我二弟所知的那些关于怪物的信息,多半都是杀敌的刀。”
李南音知道自己不该怀疑他,关心则乱罢了:“你父亲怕也想不到,他被人狠狠欺骗过后,想给你一个永远不说谎的亲人,反而将你逼迫的时常撒谎。”
况雪沉道:“父亲虽然走入了极端,但他的初衷始终是达成了,我确实多了三个永远也不用担心背叛的亲人。他们令我本该归于平淡的人生,变的丰富多彩。”
李南音笑出了声:“究竟是丰富多彩,还是鸡飞狗跳啊?”
又戏谑道,“其实还能再丰富一些,只是你不敢罢了。你被束缚在温柔乡,你的夫人又不会被束缚,她嫁给你之后,照样可以拥有广阔的世界,所以我不知你怕什么,是怕自己无法相伴追随,你夫人在外另觅新欢,你无计可施,只能被活活气死?”
况雪沉从前听惯了她的调侃和激将,一概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