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还敢振振有词。
黎澈不想聊这么烦人的话题,扶着墙站起来:“你回去吧,别妨碍我洗澡。”
阎琛跟着起身,把水温调整到正常温度:“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黎澈已经不适到了极点,根本没耐心应付他,扯过身上的浴巾一把甩在地上:“叫你有什么用?你能帮我什么?!”
阎琛看着他的双眼:“你想要我帮什么?”
“你什么都帮不上,懂了吗?!”黎澈做了几个深呼吸,强忍着火气背过身,一拳砸在墙上。
阎琛深深地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听到背后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黎澈额头抵着墙壁,撑着墙面的手用力握紧。
为什么总是这样。
为一些奇怪的事情争吵不休。
因为都分化成了alpha,就连话也不能好好说了?
重生?重生有什么用。
以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对不起……”黎澈声音很低,轻得几乎听不到。
“你都道歉了,再不原谅你不是显得我很小气?”
耳边传来阎琛不咸不淡的声音,黎澈一顿,转头看过去。
本来应该已经离开的阎琛竟然还在淋浴房外。
“你不是走了?”黎澈怔怔地看着他回来。
阎琛:“外面太冷,我只是去关门。”
黎澈心烦气躁,又对自己乱发脾气有负罪感,两种强烈的情绪互相碰撞,整个人都要撕裂了。
“还想赶我走?”阎琛拿了新的浴巾给他披上顺势将人抱过来,压着声音说,“我是帮不了什么,但至少你晕倒我可以抱你出去。”
黎澈眼神光闪烁,垂在身侧的指尖一跳,额头抵着阎琛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富贵,我好难受。”
如果是二十八岁的身体,别说一个叶飞,来十个都不怕,可这个身体对信息素的抵抗训练还不够,突然碰到适配度这么高的,刺激过头了。
阎琛:“这里只有我们,把信息素释放出来,放出来就没这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