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清坚定道:“妈,你就瞧着吧,他们心底都信咱爸的。”
被赵云清说准了,张老根溜溜达达的离开金水大队,立刻撒丫子就往回跑,到了下河村时上气不接下气。
“大队长,咋样啊?他们金水真的提前收了?”一群社员顿时围上来。
张老根喘着气:“都收了,一块田都没留下,不是做做样子的。”
一听这话,社员们顿时心中打鼓:“难道真的会下暴雨?”
“不至于吧,这天上连朵云都没有,要不再拖一拖?”
“万一下了呢,赵建国在镇上有人脉,跟陈书记熟悉的很,指不定有内部消息。”
“那咱们收不收?”
“老根叔,赵建国这人人品还是信得过的,而且他运道好的邪乎。”
“是啊,去年年初那一阵,我们都快饿死了,他们倒好,金水河发大鱼了,我三姨说了他们吃了一个月才把鱼吃完。”
“去年他咬牙种水稻,又来又顶着压力用尿素,结果就大丰收了。”
“他们大队还打到了野猪,年底还杀猪了,那猪都比咱们生产队的肥。”
一番话下来,社员们都觉得赵建国这个人有点本事在身上,运气好的不行。
张老根一咬牙:“收!”
他心底也觉得赵建国运气好,他们去年干死干活的,结果都只能混一个半饱,隔壁金水村倒是好,一个个吃的红光满面的。
作为大队长,张老根羡慕嫉妒恨,咬咬牙打算跟风。
“要是这雨没下来,咱们就去镇上闹。”
社员们连忙起身:“那今天就动手收割?”
“等等。”张老根抹了把脸,说,“大家回去先吃一顿饱饭,明天早晨咱们就动手,既然要收割就得紧着时间门,别两头落不着。”
“好嘞。”
第二天,紧随着金水之后,上河大队也开始提前收割油菜籽。
周围的大队一看,心底也开始发毛,这一个两个都开始收割,难道是真要下大雨了。
钱大红还特意走了一趟公社找姐夫:“姐夫,后头到底是不是要下雨?”
“下啥雨?”陈书记一头雾水。
两人鸡同鸭讲了一会儿,才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