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晚上没见面,好像也没有那么夸张。
崔兰若并不想倾听儿子媳妇的爱情故事。
她直接插入:“所以你想怎么办?”
“打。”尹问绮重重道,“只有把那群刁奴给打疼了,他们才知道,不能怠慢公主!不能不让驸马见公主!”
“哎呀。”尹桂觉得没必要,“咱们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气性不要那么大,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何必……”
“那就打吧。”崔兰若品了口香茗,淡淡道。
“好吧,那就打吧。”尹桂迅速转变。
“别在街上打,不好看。”崔兰若。
“你娘的意思是,在街上打,容易引来金吾卫。”尹桂补充,“到时把你哐当抓起来。”
“往周御史的宅子里去吧。”崔兰若最后点一点。
“嗯,嗯。”尹桂眯起眼睛,笑得像是偷到了油的老鼠,“周御史的宅子吗?这个地儿确实选得不错啊。”
话到这里,尹问绮已经心领神会。
他不再停留,旋风一样冲出正堂,喊院子里一众拿着棍棒的仆役。
“跟我去公主府!”
“是,郎君。”大家喊得虽然响亮但比较参差。
“去的每人一金!”
“是,郎君——!”这声呐喊,声震寰宇,云霄俱颤。
公主府内,张嬷嬷正歪在自己的床上。
她额上的帕子,拿了下来,侍女正在替她揉着抽痛的额头,还要小心避过左额角的肿包。
这肿包,足有指甲盖那般的大小,之前是没有的,乃是被公主气了两次,给直接气出来的。
现在,张嬷嬷小心翼翼地碰着自己的肿包。
觉得糟了刚才驸马试图闯门那一遭,这肿包,似乎又更肿更大了一些。